心跳漏了一拍,轻声应了一声。
鱼线和她特制的穿刀线都是线,没有什么大区别。
她微微扭动了一下手腕,安室透顺势松开了。
她又转身想要假装忙碌,却看到了榎本梓探头探脑的目光。
榎本梓早就换了一个地方,远离了他们一些,凑近会打扰到两人的氛围。
她假装忙碌着,她站得地方正好能看到他们,还能听见他们的对话,八卦的最佳位置。
可是她感觉他们俩个之间的说不上特别暧昧,反而两人中间有一种对抗感,总之有些奇怪。
“我先出去一下,马上回来。”安室透说着推门出去了。
“哦,知道了。”榎本梓挥手回应了。
南野真白背对着门口,什么也没说。
榎本梓歪着头,对着南野真白眨眼睛:“我猜安室去买消毒药物了。”
南野真白眉毛微挑,可看起来兴致不高,“我们先为营业做准备吧。”
“我来。”榎本梓点点头,抢先一步行动。
南野真白轻柔地呼出一口长气,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心,修长但是粗糙的手上满是交错的掌纹,隐藏着很多伤痕,茧子的痕迹并不是很严重,应该看不出什么端倪。
榎本梓忙着煮咖啡和备菜,南野真白则清洗了抹布,又擦了一遍桌面。
门上的风铃清脆响起,安室透严肃的声音也传来了。
“真白,你在做什么?你不知道你的手掌已经肿了吗?这样会加重感染的。”
南野真白背后一激灵,呼吸都停滞了,僵硬地站在原地。
她很想说,她手心根本没什么感觉,她的手腕才更别扭,一切都是她惰怠半年,活该应得的。
“不疼的,你不要大惊小怪,明天就好了。”南野真白转身,对着安室透灵活地攥了攥拳头展示。
在安室透的瞪视下,南野真白心虚地移开视线,看向榎本梓寻求打圆场帮助。
榎本梓快速低头,手中的活更忙了。
“……”南野真白面对她的师傅和老师都没这么紧张过。
安室透快步走到她的面前,他动作很轻地扶起她的手肘。
南野真白往后退了退,想要避开。
安室透冷声说:“坐下。”
南野真白听话地坐在最近的椅子上。
安室透继续命令:“把手臂放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