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望着车窗外,流逝的风景是陌生的,你记不住自己去了多少地方,又走过了多少条街,你经常疲惫,又经常高速移动,这个世界对你而言本来就是一块哪怕生活一百年也不可能点亮的地图,你只能熟悉的地方是你的家。
他会死。
你指的是侠客。
摇晃的秋千,束缚住的双手,乌鸦盘旋在上方。
你突然有那么一瞬间很想哭,可是你又很想笑,恶人有恶报,因果循环,那么你呢,你的恶报在哪里。
于是你平静地望向侠客:“找个地方停下来,我觉得不能厚此薄彼?”
侠客企图挽救一下自己:“不能看在我可爱的面子上吗。”
“不能。听话,好吗?”
给我一个理由。
给我一个扯平的借口。
你怜悯地凝视着自己,为自己的多变而叹息,但你如果不能随心所欲地活着,和以前一模一样,你为何不能彻底离开,而是要和他们厮混在一起?因为你们,因为你,被同化了,被同化成了野兽,也被同化成了如他们一般的人。
所以你忍不住想要挑战一下,比如剧情这种东西……
都说了变化系是这样的,一会儿一个样,你想要维护,又想要挑战,你怎么变得跟库洛洛似的了?!
侠客悲鸣一声,停了下来,他不确定地询问你是否会开车,你对他温柔一笑:“你教我我就会啦。”
飞坦的脸色都变差了。
他们害怕你开出碰碰车的架势。
但是这并不能阻拦你把侠客痛揍一顿的脚步,还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侠客现在很清楚,女人就是反复无常的生物,尤其是强大的能够打你一顿的女人,更加暴力。
你把他和飞坦丢在一起,学了一下怎么开车,利落地上路。
不会是因为怕死怕撞到。
你现在不怕,为什么不会?当然是就这么撞过去啊!
后座上两个人正在拌嘴,一个嘲笑一个弱,一个辩解自己非战斗人员,而且这个拳头硬得要命,你没看见那个坑吗,力气大的跟强化系一样。要不是你没有杀意,侠客都想跑路了,宁愿去和库洛洛说任务失败,但你只是想要打他一顿,那就跟掀开天花板之后发现你想要的只是开窗户一样,还能接受。
他们唇枪舌剑,他们彼此不给对方留面子。
半斤八两,五十步笑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