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糖糕,“我现在莫名其妙觉得它俩在嘲笑我。”
沈薇给她夹肉:“来姐姐,多吃肉,把瘦的全补回来。”
“我也快补补。”春桃也向锅中找肉吃。
“宫里吃得不好?”沈蕙好奇道。
春桃面色略戚戚,有苦难言,憋了半晌后长叹口气:“...宫里吃得当然好,是我无福消受。”
除夕夜宴盛大,也会赐菜给奴婢们,但春桃哪里敢离开楚王妃去吃饭,白日里稍吃些点心,入夜后便硬生生饿着,总算熬过去了。
“沈蕙姐姐可在?”关金云的院门半锁,门缝外一尖细稚嫩的声音恭敬地问。
应是个小太监。
金云感受到生人的气息,晃悠悠溜到门边看看。
那小太监骤然望见只大豹子,吓得手脚僵直,但未后退,安定立在那,倒是冷静。
“你倒是胆子大,莫论兽房外的人,连兽房里的有些丫鬟至今都不敢接近金云呢。”沈蕙叫走金云去开门,对这小太监心生些佩服。
“姐姐办事稳妥,有姐姐在,金云定不会伤人。”这小太监面熟,曾来奉承过沈蕙,送了东西,“但凡事都可能有例外。”
沈蕙减去几丝浮于表面的笑意:“你什么意思?”
“我是前院马厩喂马的小阿喜,前院的规矩比后院还重,但马厩临近角门,我们出入王府比旁的下人容易些,消息也更灵通。”小阿喜上前几步,低声附耳说来,“我认识的人不多,不过是些扫洒、侍弄花草的奴仆,但往往正是这些不起眼的人才会听见意想不到的事情。”
“此言有理。”沈蕙不动声色,示意他继续。
“故而,昨日我猜测松竹堂的玉兰托人买了不干净的东西,或许和兽房有关。”他观沈蕙似乎不排斥自己,一咬牙全盘托出,“听闻玉兰和姐姐您中间有龃龉,玉兰的干娘洪妈妈还为难过兽房,我不敢耽误,忙不迭来给姐姐您报信了。”
小阿喜在马厩养马,同时也接旁人的贿赂出府买点东西,某次他听了一丫鬟的请求,到坊门外拿个布包回来给丫鬟。
原只是小事,谁料他送过布包再去喂马时,竟见乖顺的马匹想去踹他,好似受了什么刺激。
他遂留了个心眼。
待小丫鬟再次请求他传递布包后,他尾随一路,瞧着对方进了松竹堂。
沈蕙思量片刻,没给他赏银,却道:“多谢弟弟,别与我生分,以后常来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