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顿站在报社门口,目送马车离开,马车刚一脱离视线,他马上转头,快步回到办公室,拿出戴安娜小姐放下的稿子就着红茶读了起来。
秘书推门进来,听到他骂戴安娜小姐不是人,心道这不是那群编辑总挂在嘴边的吗?当顿先生怎么也这样,便打趣道:“我知道签约不顺利令人恼火,但是您也用不着这样说一位小淑女。”
他没有参与谈话,却能猜到跟随卢卡斯前来的女士必定是他那位要求使用女性笔名的亲属,只是没料到年纪会那么小,用词就多了几分宽容。
当顿瞥他一眼,问道:“史密斯先生离开了吗?”
秘书回答:“是的,因为您看上去不需要签合同,史密斯先生已于半小时前离开。”
“嗯,”他应了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稿子走到秘书面前,“这是第一次的稿子,这是第二次的,你也拿去看看。”
报社收到稿件不仅仅是编辑看,也会给大家传阅,根据小部分人的观感来预判是否会受到大众喜爱,秘书对此习以为常,之前没看是因为听说文章只有上篇,现在戴安娜小姐拿来了下篇,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他全然不知手上拿的除了《孤堡惊魂》上下篇,还有《校园钟声》的上篇,等他看到那可恨的“to be continued”时,一切都来不及了,他痛定思痛,将文稿拿给相熟的编辑。
“泰勒快来,看看这是什么?”
“我看……上帝!是《孤堡惊魂》的下篇!”
“还有戴安娜小姐的新作品《校园钟声》,我已经看完了,你拿去看吧。”
“太好了!你真是个好人,愿上帝保佑你。”
秘书送走下一位受害人,走上楼梯,不自觉数着台阶,数到十一到了二楼,心想一楼到二楼的楼梯台阶不是十级吗?为什么他数出来了十一?
他打了个寒颤,心中恼火,有对戴安娜小姐的,有对自己的,过了一会,敬佩油然而生。
当顿的复杂程度没有比他少,他理清思绪,首先他很看好戴安娜小姐未来的发展,认为规则怪谈以半篇刊登一期的方式能给《淑女通讯》带来空前的发行量,他确信。
让他头疼的是戴安娜小姐太固执了,她一定要女性的笔名,为此不惜少要稿酬。
但凡她换个条件,他肯定想也不想就答应。
回到家后,他将这件事说给女儿安娜听,他的女儿今年十四岁,与他关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