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离舒服了,苏青鱼却不太好受。
她只觉自己快被容离亲的喘不过气来了,手中不断推搡,怎么都推不开,最后还是容离自己渐渐松了力道,这才让苏青鱼有了可乘之机。
猛地一推容离,踉跄着爬出药浴,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带着一身的水气,身上的衣裙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刚拿着水桶过来的小梅,见苏青鱼这副模样一愣。
吓得把手中的水桶都扔了出去。
上前担忧问道:“小姐,你怎么全身都湿透了?”
说着拉着自己衣衫想要给苏青鱼擦拭脸上的水珠,就听苏青鱼慌忙道:“找大夫,快找大夫!”
小梅赶忙去寻了大夫,最后给昏迷中的容离把了脉。
苏青鱼这才知道,是这药居然与容离的体质相冲,这才让容离如此。
苏青鱼无奈的抚了抚额,莫名想到梦境中宿月专门为让她回去,给容离下的毒。
苏青鱼此时才发现,他这个傀的身体好似比她这个凡人还要较弱些。
关于容离的身体苏青鱼愈发焦虑起来。
若是一直如此下去,容离的残躯到底要何时才能真的回去好啊。
之后的几日苏青鱼心中一直记着大夫的话,容离这几日因着养身体的原因也未再早起随苏父练武。
苏父苏母得知女儿想要给容离复原身躯的心思之后,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两人眼中的不可置信。
倒不是不解女儿会给容离复原身躯而是容离身为傀想要复原身躯真的有些难了。
但几日下来,都见苏青鱼有些心不在焉的。
苏父苏母也都有些看不过去了。
想到早些时日无尘关于女儿的预言,苏母便率先想到了无尘法师。
与是赶着用晚膳的时候,苏母主动开了口:“好鱼儿啊,若容璃的事情实在没有打字,不然你就去西行寺,去拜访一下无尘法师?”
苏青鱼一怔:“无尘法师?”
苏母点头。
苏青鱼惊了:“母亲是如何和法师相识的?”
而且还提出这样话。
她记得在梦境中,她与那个无尘法师是有一面之缘,他似乎一眼看出了她的身份。
见女儿疑惑,苏母脱口道:“你能回来之事还是那个无尘法师告诉阿娘的,不然阿娘怎么又与的宝贝女儿重逢。”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