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椅。
一个学校食堂的普通椅子被她坐出了老板椅的味道。
陆知鸢抬眼看她,“悦姨,您说有事跟我商量,是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的。”
秦林悦没有马上说话,先是慢慢地叹了口气。
“还不是我那个不孝子南洲,你说说,他要是有你一半的乖巧,我呀就谢天谢地喽。”
秦林悦说话吐一般留一半,陆知鸢还真摸不透她的意思。
“悦姨,是南洲又做了什么惹您不高兴了吗?”她试探着问了句。
她一句话刚问完,就看见秦林悦刚才还阳光明媚的一张脸顿时变得乌云惨淡,画着精致眼妆的一双美眸就这样水灵灵地湿润起来。
秦林悦身体前倾,伸手握住陆知鸢放在餐桌上的手,开口时已经哽咽。
“鸢鸢,你也知道,这么多年,我过得不容易。”
陆知鸢的手被她握得很紧,大眼睛眨了眨,并没有接话。
秦林悦继续。
“你大伯他醉心太空研究,家里的事情他是一点都不管,把南洲扔给我一个人,我平时忙着公司的事情,还要照顾老人,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你也看到了,把南洲养成这么个顽劣的个性。”
秦林悦叹了口气,停顿了一下。
陆知鸢觉得,自己再不做出点反应,好像有点不给面子了。
她拍了拍秦林悦的手,“悦姨,您也别太担心,南洲哥骨子里还是个好孩子,就是顽皮了点,慢慢他会懂得的。”
秦林悦摇头,“鸢鸢,你就别安慰我了,我自己生的孩子我了解,他呀,跟他爸一个样,根本没有做生意的天分,我一个女人管理着那么大一间公司,不知道背地里受多少非议呢。”
说完,秦林悦眼眶一转,真落下几滴泪来。
陆知鸢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惊慌失措下,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秦林悦双手包裹住陆知鸢的手,握紧,眼神定定地看着她。
“鸢鸢,大家都是女人,我相信你一定能理解我,南洲是不行了,我也不指望他进公司帮我,但是……”
“就好像你大伯当初听爷爷的话娶了我一样,我必须让南洲为孟家做出他应有的贡献,靠酒店服务业起家的白家,如今在业内风头正盛,他家女儿跟你们也差不多大,你应该认识,小的时候一起玩过的,白初薇……”
“如果南洲他能娶到白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