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桥春形容不出来,总之不像嘲讽也不是冷冷的……带着点洞悉一切的感觉,然后又结合了“好,行,你说什么是什么吧”的随意感……
三桥春:“……”
他沉默而稳重的转头看向窗外,姿态看着淡定又从容。
实际上。
萩原研二低头看着自己被三桥春揪紧的衣角,扭头深沉捂脸——不能笑。
好在车上还有另外两位警官,不是合适说话的地方,所以三桥春平安到了警视厅去做笔录。
他这份笔录非常自然交代了从数字传真推测出犯人的目的是报复警察,还有一些性格特征,所以怀疑炸.弹会安装于两个地点,并且其中一个会在人多且不好撤离的地方,以用作威胁警察……
但他没有证据,所以选择自己先单独去排查。
对于这点,给三桥春做笔录的警官下意识问:“那发现医院的炸.弹后为什么没有报警?”
“我就是警察。”三桥春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一眼:“而且,犯人如果注意到警察、去医院,可能会…提前引爆。”
三桥春收回目光:“时间也很紧。”
“不过我到…游乐园的时候,不是立刻、就告诉你们了吗?”
萩原研二叹为观止:“你这不是反问得很好嘛,刚刚怎么在小阵平眼皮底下那么心虚?”
事实也跟三桥春说的没什么差别,医院其实最开始他们就去排查过,不过那时候没问题,今天早上三桥春对着地图和资料又研究了一会后,他们才决定再去一趟米花中央医院。
这次找到了炸.弹,然后怕报警后警察到来让犯人察觉后放弃计划,所以三桥春选择自己拆弹后再观察警方动向,暂时配合了犯人的计划流程。
所以萩原研二只是单纯感叹三桥春此刻回答问题时的不错表现。
三桥春:“……”
能说吗?因为在那一瞬间他奇怪的有种、自己偷了人家幼驯染的感觉,所以心虚。
这必然不能说。
三桥春接下来回答变得毫无攻击性,非常平和且靠谱的完成了笔录。
做完一切他离开警视厅的时候,看到松田阵平正等在外边。
他比三桥春出来的早一些,而且因为今天的行动确实很惊险,所以获得了半天假期,但被隐晦提醒了不要去医院找犯人麻烦。
松田阵平对此的回应是一声轻嗤。
三桥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