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注意到降谷零追随君风和离开并且好一会儿都没回来,因为担心琴酒那边起疑所以才前来给降谷零把个风……
他都不敢想没有人打扰的降谷零最后到底会做出什么事来!
诸伏景光沉默了多久,降谷零就冲了多久的冷水。
直到金发混血儿终于缓缓站直身体,看到的就是镜子里映出来的,面色异常复杂的凤眼好友。
“……”降谷零寂然而立,垂在身侧的指尖还在滴答滴答往下坠落水珠。
他似乎还没想好应该怎么对自己最亲近的挚友解释这件事。
当然,换句话也可以说是,这件事本身其实就没什么好解释的。
诸伏景光不想就这样跟他无意义的耗下去,索性直接压低声音问道:“你喜欢他?”
降谷零闭了闭眼,不得不面对那份被自己逃避已久的真心:“……嗯。”
诸伏景光暗自深吸一口凉气:“什么时候?”
降谷零笑容苦涩:“在他出现在组织之前。”
从他还是安室侦探的时候,他就已经敏锐察觉到自己对银发青年的异样感情。
只不过那时,他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份和未来险路,因此选择跟对方以朋友身份相交,将那份危险的情绪深埋心底。
诸伏景光这下不说话了。
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考取学校,一起参与警校培训,结果现在又阴差阳错一起卧底到同一个犯罪组织。
彼此之间太过了解,让诸伏景光仅仅询问两句便可以窥见好友的心路历程。
别去问降谷零为什么之前还隐瞒得好好的,现如今却选在这么不合适的时机和地点暴露出私情。
不说琴酒往日冷酷残忍的作风,就只看这两次银发青年露面时的精神面貌和身上各种痕迹,也能轻易推测出对方背后的处境。
降谷零不是不想隐瞒,而是他在眼睁睁看见自己爱慕之人遭受那种折磨以后,很难再像从前一样完美克制自己。
诸伏景光目前没有喜欢的人,但他有亲人。
只要稍微想象一下自己的哥哥会像银发青年那样受辱被困在淤泥深处,日日夜夜都要遭受罪犯的折磨,还要被当做宠物似的拴在身边招摇过市宣誓主权——
诸伏景光觉得自己没直接贴脸琴酒跟他爆了,都算是自己忍耐力超神。
从这方面来讲,降谷零已经做得相当优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