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ossorigin="anonymous">
style="display:block; text-align:cent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client="ca-pub-1643883550804775"
data-ad-slot="4082704833">
流水声回荡在面积狭小的洗手间内,绿瞳男人从镜中看清了自己微颤的瞳孔。
方才这双眼睛印下的画面犹然清晰深刻,叫男人呼吸微乱,克制不住的战栗。
他其实早就注意到银发青年在注视着自己的那十分钟里手中笔未停。
虽说以他现在的任务性质而言,不引起必要的注意就是一种必要。但赤井秀一不觉得像银发青年这样光明正大现身的人会是那个组织的成员。
——他曾经在那地方长久生活过数年,对里面那些人的气息还算敏感。
话是这样讲,可猜测永远都是猜测,它不保险。
以防万一,赤井秀一还是在银发青年离桌以后,以来洗手间做借口,在途经桌前时用余光捕捉到了那本速写本子上的图像。
然后他就差点乱了步伐。
那张A4纸被人用随手但却顺畅的一笔从中分开成上下两副画框。
不出意料,画里的人是他。
在上面那幅画中,咖啡店里偏安一隅的男人身穿普通到甚至有些胡乱搭配的衣衫,缩坐在墙角面戴口罩,肩膀内收带着些佝偻。
明明仔细辨别会发现他的身形还算高大,可惜本人却有着一副不起眼的瑟缩气质。
这是他,是进行了气质伪装后调整过自身所有行为习惯的他,也是现如今他在别人眼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