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风捏着手机哭唧唧时,他家门铃被按响。
他垂头丧气地看了看门铃显示器,是妈妈的私人助理琳姨,连忙整理下发型,打起精神开了门。
琳姨常为他那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母亲打理私产:“小风你这儿怎么回事呢,我刚就在楼下,听见你这里吵得不行。以后别闹太大动静了啊,楼下租出去了。”
“您说31楼?不是妈为外公外婆准备的房子?”
他有对活宝一样的外公外婆,20年前从本省中医大学退了休,也不像别的名医那样去挂名坐诊,反而在他俩年轻时就常去的丹秀山,用积蓄买了地、建了几幢别墅,两老住一幢,给儿女各一幢。
但秦风一家子根本没时间,舅舅在外国就很少回来。
两老前几年干脆翻新了一遍,把几幢别墅改成民宿,随着那边旅游业开发,来光顾的游客越来越多。本身他俩言谈得体有度,时不时还给到访的客人把把脉,被旅游网红们炒成“嫁给爱情的一对老神仙”,把他俩乐得。
八十多了还每日满面红光带客人爬山,让他们回市区养老?
“你那外公外婆,整天说要把这套养老房也弄成民宿,你那妈又不乐意,让我赶紧帮她放了长租,省得老人家打主意。
昨晚有人来问房源,刚刚见了面,是个在不远处那家游戏公司上班的年轻人,那小男生看着乖巧听话,就是腿脚有些不方便,给你外公外婆以后预备着的无障碍设计刚好合用。刚一拍即合就租掉了。”
“那租客……该不会姓楚吧?”
送走了琳姨,秦风像被闪电充了能似的,瞬间电量满格,差点没扑在沙发上,一边打滚一边喊“噢耶”!
但突然想起,“耶”个屁啊,隔着层楼呢,人家把门一关,还是一场空。
这时,装修师傅已经弄好了各种设施。表面沉静、内里失落,秦风不咸不淡地看了看,又谢过师傅、付了工费。
以后,应该还有机会用得上吧。
两位师傅正准备收拾工具要走,秦风突然灵光一现:“师傅,我那马桶堵得厉害,帮我把它拆了。”
“没堵啊。”
“我说堵了就堵了。拆!”难得霸总一回,秦风快速预付了维修款。
刚租下3101的楚非昀,还沉浸在租到好房子的喜悦中。
但楼上一阵紧似一阵的敲墙敲砖声,弄得他那颗心脏一跳一跳的挺不舒服,他捂着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