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充满了依赖与庆幸。
若没有娇娇的空间和能力,他们绝无可能如此顺利地潜入京城,更不可能有眼下这个安全的容身之所。
娇娇靠在他怀里,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轻声道:“我们之间,不说这些。”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只要在你身边,再难的路,我也走得甘之如饴。”
叶凌风心中激荡,忍不住又吻了吻她的鬓角,承诺道:“待到此间事了,叶家沉冤得雪,我必倾我所有,让你过上你想要的生活。”
娇娇闻言,眼中泛起幸福的光彩,却故意嗔道:“那夫君可要说话算话。到时若惹我生气,或者再纳个侧妃通房小妾什么的,我可不依!我的眼里容不得沙子!宁可玉碎,不要瓦全!”
“绝不会!”叶凌风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也将她搂得更紧。
窗外,京城的雪依旧无声飘落,覆盖了街道、屋檐,也暂时掩盖了所有的暗流涌动。
“夫人。”门口突然传来一个陌生声音。
叶凌风顿时紧张起来,一把把娇娇挡在身后,飞流和无声也闪身进来了。
好的,风雨同舟,生死与共。你能为我、为叶家赴汤蹈火,我为你冒这一点风险,又算得了什么?”
叶凌风的心被这吻和话语熨帖得滚烫,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她,所有的担忧、恐惧和爱意都融入了这个炽热的吻中。
良久,两人才气息微喘地分开。
娇娇脸颊绯红,眼波流转,推了推他:“快换衣服,饭菜要凉了。”
两人迅速换了干爽的衣物。
热饭下肚,热茶入喉,连日的奔波劳顿和紧张情绪仿佛都得到了舒缓,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
饭后,四人围坐在暖炉旁,气氛却再次变得凝重。
叶凌风摩挲着那块冰冷的铜质腰牌,眉头紧锁:“腰牌虽到手,但隐患极大。那信使醒来后必定上报,京城很快就会开始搜查丢失的腰牌和可疑人员。我们拿着这块牌子,有利有弊,就像是抱着一个随时会炸开的**桶。”
娇娇点头,看向叶凌风,“夫君,你对京城局势最为了解,眼下我们该如何着手?”
叶凌风沉吟片刻,眼中锐光一闪:“当务之急,是信息。我们必须尽快弄清楚,我们‘借’来的这块腰牌,究竟属于哪个衙门,原主是向谁复命,他所传递的又是什么消息。这不仅能让我们判断追查的力度和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