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野紧紧牵着姜雪的手,拐进了一条狭窄的幽深巷弄。
这里仿佛是被时光遗忘的角落,不平整的石板路在脚下延伸,两旁的木质大门紧紧关闭着,剥落的石灰墙透着历史的沧桑。
姜雪的呼吸还有些急促,鞋子踩在石板上发出哒哒的轻响,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她悄悄瞥向身边的男人,发现他表情依旧严肃,下巴绷得紧紧的。
这种被保护的感觉让她既陌生又眷恋。自从父亲去世后,她已经太久没有过这种体验了。
他们在迷宫般的小巷中穿行,渐渐远离了街头的喧嚣。
当他们从另一个出口走出时,那些抗议声已经微不可闻,只剩下海风轻柔的呢喃。
马路对面有家亮着灯的药店,招牌上写着“24小时营业”。
烬野松开她的手,径直走了进去。
姜雪站在门口,看着他努力与店员交流,时不时比划着手势,还指向货架上的药品。
他很快提着一个塑料袋出来,又重新牵起她手。这个动作自然地仿佛就是两个人的日常。
他带着她沿着海边走了一段,找了张没人的长椅坐下。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面而来,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规律声响。
烬野从袋子里拿出棉球、碘伏和纱布,托起姜雪的手。
他看到她手掌上那些交错的擦伤,蹙了眉,“还疼吗?”
姜雪摇摇头,垂下眉眼。
“还是要处理一下,忍忍”,他声音很轻,但动作更轻。
他用棉球蘸了碘伏,轻柔地擦拭着她的伤口。
微凉的药水触碰到破皮的地方,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却被他更稳地握住。
“马上就好”,烬野一边清理着伤口,一边轻声安慰着。
处理完手掌,他又在她面前蹲下。
连衣裙的裙摆下,她的膝盖破了一大块皮,血渍和灰尘混合在一起,看起来格外刺眼。
她下意识地想要拉下裙摆遮掩,却被他拦住了,“别动,在国外伤口感染会很麻烦。相信我,我会很小心的。”
他耐心地为她清理着膝盖上的伤口。当看到她因为疼痛而咬着唇时,他竟像哄小孩一样为她吹气。
他的气息很轻,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她的心。
海风吹起姜雪的碎发,她有些不自在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