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成了花卷就塞到床里面,自己倒在外间的床上睡得昏天暗地。
幸而宫宴是在夜里,早起的太后并没为难阿娇,让她睡饱了再起来,还送来了一套朱红和金黄色的印花彩纱丝棉直裾袍,要阿娇试试合不合身。
楚服想,阿娇穿上了以后,肯定像一只漂亮的小狐狸。
楚服把叠好的新衣服放在桌上,站在床侧,看着小姐两颊泛红的睡颜,思及昨晚,脸居然慢慢红起来了。
敢默不作声的回味,她的胆子也是越发大起来了。
阿娇睡得香,无知无觉的往被子里躲,不知是要逃到梦境边,还是去往更深处。
那滚烫的梦境十分锲而不舍,有着甩不掉的粘腻。
她被梦追着,渡过了一条又一条溪流,翻过一重又一重的惊涛骇浪,神魂颠倒,怎么都逃不开。
毁在这儿……也不错。
她的唇角被磨蹭到发热,正要放任自己被淹没,主动交出掌控权的时候,被人晃醒了。
水淹的感觉好像还留在身上,阿娇如坠深渊,睁眼就看到水源站在她床边上,十分的道貌岸然:“小姐,该起床了。”
声音无波无澜,哪有什么跑了调的惊涛骇浪。
分明就是一条搁了浅的死鱼。
她一张嘴,不知到该说什么,心底里那点讳莫如深的悸动却激动起来,没个把门地从嘴里逃逸了,抓都抓不住。
阿娇:“……楚服。”
楚服:“小姐,你该更衣了。”
见过名山大川的眼睛明明如此多情,可看向她的时候却只有一坛死水,任凭阿娇如何翻搅都无法掀起涟漪。
昨晚的亲密和那场春梦一起了无痕。
青天白日里的楚服又恢复了一个下人该有的模样,毕恭毕敬。好像昨晚那个把人抱在怀里穿衣服的人不是她,好像夜色掩映下那个疯狂出格的人不是她。
伺候更衣的时候,阿娇连她的手都感受不到,像是刻意回避着肌肤相触,衣服就已经乖乖套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楚服,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你了。”
楚服转到她面前来,帮她理好腰带和香囊:“夜长梦多,奴婢要是在梦里搅得小姐睡不安稳,就去帮小姐调配一些安神香来。”
阿娇很想说,你就是闹的我睡不好。
闹得我恨不能永远也不要醒过来,永远抱着你沉沦。
可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