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也不能骗。”
阿娇于是垂下眼睛看她,整张脸从眼下红到了耳根,像是喝醉了酒。
她凑下来讨好自己的狗:“那你快点。”
于是楚服继续去讨水。
巫山倒错,红尘颠倒。
细密的吻落在了后背,那里有一对展翅欲飞的蝴蝶骨。
陈阿娇感觉整个人被分裂成两半,却被楚服按在怀里,用一根名为爱欲的针,一针一线地缝在一起。
“疯狗!”她稳不住声音,甚至就连哭腔都咽不回喉咙。
可是楚服所求的实在太多,太漫长。
陈阿娇预感到不妙,面前却没有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腕:“这不对的。”
“是对的,你可以的。”楚服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柔,和她的动作几乎称得上极端。
阿娇将要从巫山云雨中,直直跌落到江水轮回之中,魂魄为之感觉到恐惧。
可凡胎却食髓知味,没有一点力气。
楚服像是偏执地觉得这样的方式,才像是脱身泥胎的人,像是才能让那远坐莲池、独自吞下一切苦楚的的仙人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不肯她逃跑。
“小姐,不要离开狗狗。”
“不会离开,”阿娇已经,几乎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完全被楚服所掌控的感觉说不上坏,可是——
她可是不出来了。
————
阿娇软着身子,稍稍回过神来,就见楚服把两个人都擦干净穿戴整齐了,好整以暇地退到一边:“小姐,该用晚饭了。”
不对。
她定睛一看,楚服的衣服下摆还有大片可疑的水渍。
楚服居然就这样挂着一身的水渍,系上腰带,大摇大摆走到了屏风外,和外面的丫头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聊起来了!
“今天晚上吃什么?嗯,这一看就是小姐点的,下次少放点糖,这样摆好就好。你俩留下来布菜,就这样。小姐,出来吃饭了哦。”
阿娇摊开自己的手心,楚服留下来的水渍还没干涸,正顺着腕骨往袖子里流。
她怎么能!
*
内间久久没有动静,楚服却看起来心情很好地站在一旁,等待着小姐出来吃饭。
几个丫头不知道怎么了,最后还是春枣担心地问道:“小姐,你怎么了?需要我进来服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