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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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书禾还没救出来,刘笙的将来还没来得及安排,刘彻对她的杀心还不知道何时起又何时散。
在这宫里或者如同刀尖舔血,悬空走丝,惶惶不可终日,放不下心来。
为了麻痹自己,她把当年夏家送来的酒全都喝了,犹嫌不够,每年都要向夏夫人讨,酒量已经比当年强了太多,醉也成了奢求。
她迷迷糊糊地,被人抱在怀里,听到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声音围过来。
好烦。
用楚服的衣服捂一捂耳朵好了。
那场“雨”从胸口下到了楚服的衣襟上。
那件精致的袍子被皇后娘娘的眼泪和口水打湿,揉成一团,大概是洗不干净了。
阿娇感觉自己被人放到床边。
她眼睛里迷乱的灯火,和红罗帐、金丝床杂糅在一起,构成个巨大的金屋,朝她压了下来。
于是转身,跌跌撞撞往外跑。
撞到熟悉的味道,陈阿娇摸到楚服尚湿着、冰凉的袍子,像是忽然清醒了。
她睁开眼,拉住巫女皱巴巴的领子,吻了上去。
楚服的唇齿间没什么酒气,阿娇却忽然觉得越发恍惚起来,似梦非梦中踮起脚,想讨一个再深一点的亲吻。
“对不起,对不起。”她也不顾两人还纠缠在一起的唇舌,嘴里不住地呜咽出几声道歉,语速越来越快,几乎是在赎罪。
醉鬼的力气太大、哭得太狠,阿娇好几次咬住了楚服的唇角,厮磨中见了血,又被她轻轻舔去。
亲吻中伤口无法结痂,蹭几下就又会流出新的。
比起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楚服并不觉得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