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他们不知道他为何停下,只以为他终于力竭了,挥不动剑了。
他们刺他,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继续疯杀。
接着他又停下,这次他似乎真的累到动不了了。
他们几乎把他刺成了一个血人。
战场上除了被马踏的死无全尸的尸体,再没有哪个比他更血淋淋了。
像是全身上下的血都流干了。
正当他们想要一举砍下他的头,送他下地狱见恶魔之时,意外发生了。
剑刃停在咽喉前一掌的距离,再也无法接近寸许。
像是被不可看见的东西阻挡,明明近在眼前,却不能更进一步。
热血上头,手快抢到第一个的那人不信邪,想要再来一剑。
接二连三的剑刃横劈过来,死死停在同一个位置,不能寸进。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邪乎事,那看不见的屏障显现出模糊的虚影。
虚影一开始看不真切,但它由模糊转向清晰,由虚影转为实际的速度非常快。
那是一枚巨大的花苞,有花托、有花萼、有含苞待放的花瓣。
花苞将濒死的埃德加·巴托尔护在里面,完成着不为人知的堕变。
砍不烂,刺不破。
众人被这诡异的一幕搞得无措,不知该如何应对,以刃尖对着那花苞,谨慎地退后,以花苞为中心,留出一环空地。
玫瑰是非常大众的花朵,不论是不是罗斯维尔人都能看得出,那是一枚玫瑰花的花苞。
从吐露花蕾的部分看,还是黑色的玫瑰。
罗斯维尔虽然被赞美为玫瑰之城,可它其实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黑玫瑰。
只有极致红艳到泛黑的玫瑰。
“玫瑰,黑玫瑰——”
黑玫瑰,一朵花瓣纯黑的玫瑰,现实中不存在的漆黑之花现世。
在现阶段的罗斯维尔城,在这个战场上所有人认知里,第一时间能且只能,有且只有想起一个人。
一个搅风搅雨,害得两城掀起战争的危险女人——黑玫瑰夫人。
可是…这…可能吗?
罗斯维尔城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老城主新娶的女人叫什么,来自哪个家族,有哪些家人,关系怎么样。
上层消息流动迅速,几乎全都知道。下层大都知道黑玫瑰夫人的别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