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稳定心绪:“你敢说,令本宫神无霜的身份,暴露女儿身,不是你在背后算计!”
雨蝶衣情不自禁的睁大了双眼,素手掩住因惊讶而张开的粉嫩唇瓣:“娘娘,您又失身了?”
独孤暮雪:“……”
这个又字,听得怎么不是滋味?
她轻拍大腿,唉声叹气:“没了神无霜的身份掩饰,娘娘的情劫,该如何渡过?这可如何是好!”
独孤暮雪嘴角勾起,冷哼一声:“装得真像,若不是本宫知晓你表里不一的为人,恐怕就信了!”
雨蝶衣可怜兮兮,捏着衣角,抿了抿薄唇:“臣以前,孑然一身,烂命一条,自是不怕得罪娘娘。”
她捂住心口:“而今,臣已有牵挂,娘娘随时可以利用顾安拿捏臣,就像上次一样,半个月不准臣见他,臣岂敢再造次?”
这家伙最会演了,独孤暮雪半点不信,她才不会像顾安那样,被人骗得分不清左右,冷冷道:
“你算好了本宫情欲积攒的程度,算好了情花中蕴含的情毒,能引动本宫的情欲,算好了顾安身上的至阳之力,会令本宫进一步丧失理智!”
她下定结论:“你说圆月之夜情花最美,不过是担心过了十五,本宫会压制不住情欲,召见顾安进宫,让你的算计功亏一篑!”
听闻此言,雨蝶衣秀眉紧蹙:“娘娘,你偷听我与顾安的谈话?”
独孤暮雪别过脑袋,嘴硬道:“路过而已,恰好听到,这不正合你意吗?”
雨蝶衣面色冰冷:“你既已偷听,那便知道,所谓的情花,只是我受了冷落,临时想出的报复方法!”
“我特意隐瞒守护兽的真实情况,嘱咐他独自一人去摘取,就是有意为难,令他失约,好趁机拿捏他!”
她抬眸,仰着清雅的小脸,不悦的看着独孤暮雪:
“依照娘娘的意思,我算到了你会偷听,算到了你会跟踪他?”
“这不全是你自己的意思吗?你私自行动,导致女儿身暴露,羞恼之下,全怪我头上了是吧?!”
说到这,雨蝶衣气得胸口起伏,娇躯颤抖:“独孤暮雪你太会甩锅,太不要脸了!”
“我算计顾安,是想让他在失约的愧疚之下,主动开口说喜欢我,算计你,我有什么好处?”
她轻晃螓首,失望无比的看着独孤暮雪,喃喃道:
“十几年的姐妹情,在你眼里,我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