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约看见萧祈今的车还停在门口,车窗里有一点猩红明明灭灭,他还在抽火因。
白卿卿拉上窗帘,将自己重重摔在床上。
脸颊的伤隐隐作痛,但更疼的是胸口那股挥之不去的闷痛。
余光扫到床头柜上放置的钻石袖扣,忘记还给他了。
月光下,袖扣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白卿卿盯着它看了许久,最终拉开抽屉,将它锁进了抽屉最深处。
有些人,有些事,早该放下了。
窗外,迈巴赫的引擎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中。
周末傍晚,暮色四合。
白卿卿站在落地镜前,轻轻碰了碰已经消肿,没有任何痕迹的脸颊。
幸好用了曾禹推荐的药膏,淤青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
她换上一条简约的雾霾蓝连衣裙,将微卷的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
手机震动,曾悦发来消息:【我们到门口啦!】
白卿卿拎起包下楼,安怡正在客厅插花,见她打扮得体,笑眯眯道:“小姐今天气色好多了。”
“我和悦悦去吃个饭。”白卿卿弯腰换鞋,脚踝已经不再疼痛,“安姐姐,我可能晚点回来。”
“注意安全。”安怡不放心的叮嘱道。
“知道啦。”
推开大门,初夏的晚风裹挟着花香扑面而来。
一辆越野车停在门前,曾悦从车窗探出头:“卿卿!这里!”
驾驶位车窗降下,曾禹穿着休闲的白衬衫,金丝眼镜后的琥珀色眸子含着温和笑意:“脚伤好些了吗?”
“多亏你的药。”白卿卿拉开后座车门,“已经没事了。”
曾悦转身递来一个小纸袋:“我哥特意给你配的新药膏,消肿止痛的效果超好!”
白卿卿接过药袋,指尖触到里面冰凉的玻璃瓶:“太麻烦你们了……”
“跟我客气什么!”曾悦笑嘻嘻的说道,“今晚必须狠狠宰你一顿!”
曾禹启动越野车,从后视镜看了白卿卿一眼:“那几个人已经移送检察院了,最少判六个月。”
白卿卿一愣:“这么快?”
“萧家施压。”曾禹语气平淡,“据说主犯右手三处骨折。”
他当时可没对那几个人的右手动手。
车内突然安静了一瞬。
曾悦干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