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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与黑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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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寒年(5)(2/7)


    她怜爱地捏了捏弟弟的脸,逗他:“因为阿姐是神仙。”

    董临澈切了一声,双手抱胸高傲地别过头:“我今年十四,已经是个大人,阿姐就不要说这种话骗我吧。”

    十四的确不小,若是云洲未破,他们的家还在,或许他已经有了妻室。

    可不知为何,她总不经意以为,他还是刚到黔洲时的那垂髫小儿,整日跟在她后头喊阿姐。

    那时逃难,一路上饿殍遍地,他们吃完这顿没下顿。有时饿得太狠,她甚至想过不然就跟别人一样,吃没了动静的饿殍吧!

    可她做不到,她眼睁睁看着董临澈从一个胖小子饿成瘦小黑,看着董明容从雍容金贵变成干枯病体。她如同走在刀尖上,每走一步便要落一滴血,疼痛早已让她麻木,唯只记得心中要收复云洲的理想。

    她一时沉默,董临澈以为她是不信,便挺直腰背,拍拍胸脯道:“阿姐你信我,我现在可以提剑保护你和夜阑!”

    言罢,眼神却如萤火般骤然熄灭,他闷闷道:“可惜,爹留给我的剑被那狗官收走了。”

    “走了。”身后响起冯斯疾的声音,他手里拿了一瓶药膏,李绮没再言语,跟在他后面。

    -

    听竹苑。

    李绮一整夜都没睡,一到听竹苑便先休息。她一觉睡过去,这一觉睡得很沉,再醒来时,是被一股饭菜的香味儿香醒的。

    她从榻上起身,把窗户撑开,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厨房里亮着微黄的光芒,里面有道高大忙碌的身影。

    她走到院子里,从水井里打了点儿水出来,捧起直接往脸上扑。

    冯斯疾端着饭菜走出小厨房,从她身边路过,皱了下眉说:“天冷,姑娘怎用冷水直接梳洗?”

    李绮擦干面颊上的水,笑道:“这有什么,我习惯了。”

    她随他走入房中,狭窄的房屋里点着一豆灯火,红黄交接的暖光洒下来,绵延在他颀长清隽的身影上,如温暖的光影,看得人心中缱绻。

    小床边摆了一张木桌,她在冯斯疾对面落在,他摆好她的碗筷,撩衣坐下。

    李绮把饭塞在嘴里,打量着他说:“这身衣裳很适合你。”

    冯斯疾垂眸看一眼,雪青色的长袍,内里夹棉,穿着很暖和,仿佛将他发配来的这一路上所受的冰寒都驱散。

    她补上一句:“很俊,特别好看。”

    冯斯疾顿了顿,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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