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神,咕噜吞了下去。
梁帝连忙摸着自己的喉咙,震惊地看着李绮:“你给我吃的什么!”
“毒药。”李绮随口瞎编:“要定期服下解药,否则七日后你会毒发身亡。你最好是将那些想要耍我的心思都憋回去,不然一旦惹怒我,没了解药,你可就活不下去了。”
“啊?”
梁帝捂住喉咙,咳咳几声,想要将毒药吐出来,但无济于事,只咳出了点儿口水。
那只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甜糖,偏偏他还信以为真,这样惧怕。
李绮见他这副傻样,一想到他八年来坐拥大梁江山,想必不会有任何作为,她心里泛起一阵冷意。
百姓们的生活怎样,全权交给这个位置上的人,而这人是个怎样的人,又全靠运气。
按理说,每个帝王都会有不少子嗣,就算立了储君,其他皇子也会不甘心进行夺嫡,而夺嫡何尝不是一种筛选?
能有手段登上这个位置的人,想必也不会差到哪儿去,怪就怪在梁帝运气太好,先帝驾崩时,原储君犯了大错,先帝的儿子们又没有一个中用的,要么暴力,要么懦弱,只有梁帝一个还算正常。
他虽然好色,至少其他方面不致命。
现在看来都错了,梁帝只是所有心思用在女色上,压根没时间将更差的一面表现出来。
李绮盯着屋里的那张龙椅,心想,却是不管怎样,最艰难的时候已经熬过去了,很快没出息的帝王就该让位了。
李绮对梁帝说:“你守夜。”
说着,她躺在梁帝原本的龙床上,霸占了梁帝的位置。
梁帝有苦不能言,缩到太监守夜的床板上,一躺下去,便感觉又硬又窄,硌得他背骨疼得不行。
梁帝不免有些好奇了,这么难睡的床板子,那守夜的小太监是怎么忍下来的?早知道多赏赐一床褥子,也好让今天的自己不这么痛苦了。
唉。
梁帝叹息着,闭上眼睛努力入睡。
只是他刚有了点儿睡意,又被敲门声给吵醒了。
外头响起李恪的声音:“县主,太医到了。”
梁帝就感到自己被人踢了一下,他睁开眼睛,只见李绮站在上方,赤出的脚丫子正好收回去,她命令道:“去,掌灯,引太医进来。”
梁帝啊了一声坐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啊?”要是被别人看见他堂堂帝王成了这副模样,那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