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烦你,我自己解。”他把睡衣扣子一颗颗解开,周扶殷却掐住了他的喉咙。
“有时候,我觉得你真贱,”周扶殷道,“可最后,我发现,犯贱的从来都是我。”
周扶殷把那一巴掌还了回去。
冷不丁的,周扶殷那漂亮得让人想剁了的手,带着淋漓不堪的杏欲,手背不轻不重甩在他脸颊,相当羞辱,如同把玩一个不让人满意的玩具。
这比狠狠一巴掌更叫人羞耻。
在林观白的错愕里,周扶殷掐正他的脸,学着林观白亲吻的情状,咬了下去。
直咬得林观白唇瓣出了血,周扶殷才停下,他嘴角的伤口未好,便给予林观白一样的伤。
林观白抬起手,又要打。
周扶殷提醒:“我不会躲,但你也躲不开。”
“你个疯子。”林观白都没心情生气了,满脸通红,恨不得把周扶殷片成片喂狗,“你有毛病,你脑子有毛病就去治。”
那些play再一次在脑海川流,林观白恶狠狠闭上眼,冷静,清净,别乱了阵脚。
周扶殷任由林观白骂着,在这时间段里,将林观白解开的扣子一颗颗系上。
他抱他起来,强硬遏制在怀里:“塞你一肚子和塞你一脑子,你选择了知识。真是高贵的品德。”
这样的讥讽不痛不痒,林观白道:“只怕你没那本事。”
周扶殷:“试试。”
林观白道:“别以为只你有那玩意儿,真把下流当上流了啊。”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是只鸡,我也没法。”
周扶殷的嘴太TM毒了。
林观白气得要打人,周扶殷攥住他手腕:“卖身卖到我大哥那,不该夸你?”
“你胡说什么?”林观白掩下心慌,扭过脸,“不过你倒提醒我了,你的大哥比你有本事。谢谢你的建议,我会尝试的。”
周扶殷掐住他的脸,与他对视,没看出什么马脚,但大哥不是个心善的人,苗头只是被这小滑头藏起来了。
“不管如何,那是我亲哥。”周扶殷道,“你读书的事我可以退一步,但要是被我抓住,你跟大伯哥混一张床——”
周扶殷微笑:“有些肮脏又下贱的手段,你不会想尝试的。你的儿童玩具,都换成大人的游戏,我陪你好好玩。”
周扶殷真想掐跪林观白叫他去吻他口中的下流,把他脑子里的水替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