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先醒过来的还是御幸。
睡梦中的泽村变本加厉,半个身都压在了御幸身上,御幸是被活生生压醒的。
没睡好的御幸顶着个黑眼圈和众人逛商店买手信,狼谷大概心情很不错,难得主动搭话:“你昨晚做贼去了?”
御幸心想,是啊,做贼偷听你墙角遭天谴了,嘴上却好声好气回复:“就是没睡好,做了一宿的梦。”
鹿岛毕竟是御幸的医生,主动关心道:“做梦频繁吗?有没有影响到日常生活?如果有需要,可以将下次咨询时间提前。”
原本还沉浸在购物喜悦中的泽村闻言马上转过头来盯着御幸,御幸心底没由来地生出一丝喜悦,又怕泽村乱想担心,赶紧回答鹿岛:“没什么,很偶尔才一次,可能是昨晚喝酒了才影响睡眠。”
御幸的状态一直都算平稳,鹿岛也不过多操心,只有泽村还是不放心,害怕御幸是要面子强撑,直等到四人在某处特产店散开购物时,才悄悄移过来在御幸耳旁低声道:“真的没事吗?你不要在这种地方强撑,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最后难受的还是自己。”
泽村挨得太近,喷出的气息全都打在了御幸的耳廓上,御幸稍稍拉开了点距离看着泽村,“真没事,你看出来都好几天了,我有哪天不对劲?确实是喝多了影响睡眠质量而已。”
泽村回想了一下,还真是,御幸精神状态好得不得了,每天都能把自己气炸毛。信了御幸的话,满眼心酸地扔下一句“御幸前辈你酒量这么差,可怎么办呀”,然后开开心心去给自己买手信了。
碰巧路过的狼谷看到御幸耳朵红红的,疑惑难道又降温了?连御幸的耳朵都冻红了,然后拆下自己的围巾给鹿岛套上。
假期还有三天,御幸原来的打算是先和泽村一起回东京,回家一趟看看老爸再回福冈,哪知天有不测风云,西伯利亚的寒流突然拐了个弯,整个东北至北海道地区全都下起了大暴雪,飞机航班全线停飞,两人在机场滞留了一整天,航班才陆续恢复,无奈之下只能改了行程,直接在机场分道扬镳,一个回东京一个回福冈。
放了近半个月的假,御幸回到自己在福冈的小公寓还得先收拾一番,忙了一天后终于有时间坐下来给家里的老爸打电话。
御幸和爸爸的关系并没有不好,相反两人其实都很能体谅对方,也正是太体谅对方的不易,不愿自己成为对方的负累,又都是不善言辞的人,相处的时候总给人一种冷冰冰,无话可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