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劝架的也打不过干架的。
哨向和普通人动手的结果就是牢里见。
一个男人出现在牢房外,左手拎着早餐右手夹着香烟:“小竹叶青,我就是去买俩包子。”
奚见清瘪着嘴,嘴角乌青,跟变异体战斗没受伤,跟其他哨向动手不能全力以赴,反而挨了好几拳。
“过来吃东西,”他呵了一声,“帮你一起打架的那个女向导说,她看见那个男人往粥里加了变异体的粘液,原以为是要自杀,结果是端给你。
你应该能闻出来啊,直接泼他脸上艹!打都打了,反正也是要进来的,怎么不下手重点!”
奚见清捧着包子咬上一口,默不作声,眼泪却一颗一颗地往下滚。
就是闻出来了,所以才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救下的人会反手捅自己一刀。
男人越想越来气:“真想去医院拔他的输液管,还有你!脸已经长得这么乖了,行事就别太乖!知道什么样的人他不敢惹吗,面无表情、寡言少语、一个眼神就能剐人半身肉!
下次再遇到这种人,你就该剖开那个孩子的肚肠,让他爸爸亲眼看看里面是不是装满了虫卵,亲眼看看他的孩子是不是该死!”
奚见清低下头看着被咬开的肉馅儿,终于想起来自己昨夜杀了一个被寄生的孩子,变异体紧紧缠住他,排卵管从脊柱侧边刺进去,把腹腔当做温床。
这种变异体在幼年时期很小,可以钻进人的身体里分泌粘液,孩子死的时候虫卵还没有开始孵化,否则等它们破开肚皮涌出来,会死很多人。
她干呕一声,直接吐在了男人的身上。
男人手里的烟在咆哮声中落地。
二人往外走的时候看见了被装在另一个牢房里的姜葵,她抱着栏杆可怜兮兮:“叔叔,你也捞捞我吧,所里的人要是知道我打架输了,非笑死不可。”
“什么叔叔,叫哥!”
“哥,哥!”她可听劝了。
“清清的攻击范围内,绝对安全,唐刀不适合你,以后我给你做武器……”
女孩明快的声音擦过耳畔,奚见清睁开眼睛,一只变异体朝自己扑了过来,她腰身下弯,手腕翻转,挑断了它的四肢,然后一脚踹开。
迎面而来的风吹在脸上带来些许凉意,她怎么哭了,奇怪。
但似乎,哭也无妨。
由她自己收割,清理变异体的速度还要更快,周围的同僚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