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晶体实验室到处都是奔走的研究员,人数已经扩招翻倍,但在高强度的工作下还是忙得脚不沾地。
稳定剂的制备还没有走上正轨,所有人都咬住牙憋着一口气,不敢松懈。
观栩看着在饲养区内挣扎的变异体:“注射生长催化剂,注意体征指数。
……,精神力波动超出阈值,再等等。
……,注射肾上腺素。
……,精神力波动回归阈值,它很惜命,刚才的数值不是极限,三小时后增加剂量。”
“观老师,”有组员跑来道,“提取步骤出了点问题,您现在有空过来看一眼吗?蒋组长去盯着纯化了。”
“稍等,我十分钟后过去。”
直到深夜,实验室里的仪器才逐渐关停。
观栩走在最后,和几个组员检查了设备安全情况才离开,等电梯的时候才有空查看信息,却意外看到一条:阿栩,我要在见习营住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两个人都很忙,她忙着带刚觉醒的哨兵们做训练,每次回来不是他睡了就是他走了,二人还时不时就近住在宿舍,继他几天没回家之后,又轮到她了。
仔细算算,他们这一个多月来说过的话都屈指可数。
观栩回了个“好”。
却失了一夜的眠。
如是一周后,轮班休息终于到了他这里。
组员们原以为他们的观老师会像以往一样继续工作,但他把后续实验安排好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实验室。
“怎么回事?观老师他居然休假,很反常啊。”组员窃窃私语。
“没听说有什么大事啊,不过这几天的确感觉气压有点低。”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已经有哨兵了。”
“对哦!忙疯了都快忘了这回事了!”
见习营今天的集训项目是对抗赛,两支小队在建筑楼里争夺据点旗帜,根据规定时间内的插旗数判定输赢。
观栩走上看台,营内负责人认识他,不禁上前道:“决议官,您怎么来了?今日是来视察的吗?”
“探亲。”
“……”
探——哪位?
他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屏幕,一支小队是有过变异区作战经验的A级哨兵队,另一支是人数翻倍的见习哨兵队。
这场对抗赛更多的是指导,不过尽管队长指挥到位,见习哨兵们毕竟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