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在了路中间,彻底堵死了后面车辆的退路。
而那个年轻的战士,也消失在了爆炸的火光里。
这样的场景,在整个长津湖战场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
第九兵团,这把林楚生亲手插下的钢刀,以一种超乎所有人想象的决绝和勇猛,狠狠地捅进了陆战一师的心脏。
与此同时,在西线的云山、温井地区,四个兵团组成的巨大包围圈,也已经悄然合拢。
当沃克将军还在为他的部队即将抵达鸭江而沾沾自喜时,他麾下的先头部队
南朝第一师,一头撞进了援朝军三十九军预设的阵地里。
战斗几乎在瞬间就进入了白热化。
然而,和东线不同的是,西线的战斗,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景象。
“炮兵!炮兵都死哪儿去了!给我轰!对着坐标给我狠狠地轰!”
三十九军军长吴信泉,眼睛血红,站在临时的指挥部里,对着电话吼得声嘶力竭。
下一秒,地动山摇。
成百上千门大炮,从隐藏的阵地里,同时发出了怒吼。
六管火箭炮那标志性的尖啸,如同死神的镰刀,划破夜空。
152毫米的重型榴弹炮,将一枚枚重达几十公斤的炮弹,倾泻在南朝军队的阵地上。
那根本不是炮击,那是钢铁的暴雨,是火焰的风暴。
一个刚刚还在阵地上叫嚣着“北进统一”的南朝军官,话还没说完,
整个人就连同他所在的掩体,被一发152毫米炮弹直接从地球上抹去了。
整个山头,在短短几分钟内,被反复犁了一遍又一遍。
泥土、碎石、残肢断臂,被巨大的冲击波抛上天空,又混杂着血雨落下。
等到炮击结束,援朝军的战士们从防炮洞里冲出来时,看到的景象让他们都有些发愣。
对面的阵地上,已经找不到一个完整的活人。
到处都是燃烧的车辆和残缺不全的尸体。
幸存的南朝士兵,一个个都像被吓破了胆的鹌鹑,跪在地上,扔掉武器,哭喊着投降。
“他娘的……这就完了?”一个连长看着眼前这一幕,叼在嘴里的烟都忘了抽,
“老子裤子都脱了……不是,老子刺刀都上了,就给老子看这个?”
这场面,让很多准备拼命的老兵都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