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沃克中将,在南逃途中,座驾被游击队伏击,当场毙命。
这一连串的战果,足以让整个世界为之震动。
指挥部里,却没有人欢呼。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另一份伤亡报告上。
我军伤亡,两万三千余人。
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一个破碎的家庭。
“我们赢了,但赢得侥幸,赢得惨烈。”林楚生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沉重。
“麦克阿瑟的傲慢,给了我们机会。
我们的战士,用他们的意志和生命,抓住了这个机会。
但同志们,我们不能总把希望,寄托在敌人的愚蠢和我们战士的牺牲上。”
他站起身,走到沙盘前,看着那条被双方的鲜血染红的清川江。
“这一仗,把白头鹰打回了谈判桌。但他们不会甘心。
真正的战争,或许才刚刚开始。
我们不仅要在战场上打赢他们,更要在战场之外,
在钢铁、石油、机器这些我们看不到的地方,追上他们,超越他们!”
“告诉后方的同志们,机器,再快一点。钢铁,再多一点。我们的战士,还在前线等着。”
窗外,朝鲜的冬天,寒风凛冽。
清川江的炮火声,终于渐渐平息。
一场震惊世界的大捷,尘埃落定。
但胜利的喜悦,在援朝军临时总指挥部里,却显得异常短暂和克制。
墙壁上那副巨大的作战地图,已经换了新的。
旧地图上那些代表着辉煌战果的红蓝箭头和包围圈,被毫不留恋地收了起来,仿佛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从未发生过。
此刻,指挥部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混杂着炒面和咖啡的气息,呛得人嗓子眼发干。
地上堆满了烟头,几名参谋熬得双眼通红,趴在桌上,鼾声如雷。
连续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的高强度工作,几乎榨干了所有人的精力。
只有林楚生,依旧像一根钉子,笔直地站在沙盘前。
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疲惫,目光锐利如昔,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凝重。
他没有去看沙盘上那些代表着胜利的旗帜,反而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