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行了,别感叹了。”
唐卿夺过小小的爬爬服,挂着玉镯的手推了林建群一下:“你去把电脑拿下来,我想看看庭安小时候的照片。”
“咱俩还真是想一块去了。”
林建群嘿嘿笑了几声,立马动身上了楼。
他虽然年纪大了但身子骨却硬实得很,蹭蹭几步就是一个来回,不一会儿就捧着笔记本重新坐了回来。
怀林庭安的整个孕期唐卿都处在丧子之痛里,直到孩子出生她心里的痛楚才减轻了些。
每次只有在逗弄襁褓中咿呀咿呀的白团子时,她受伤的心才会得到疗愈。
因此,唐卿执拗地想要留下林庭安生活中的每一个时刻,从他刚出生一直到上小学拍的照片和视频数不胜数。
可惜这臭小子上了小学就不愿意拍照了,每次叫他摆姿势看摄像头他都顶着张臭脸。
因为这事林建群没少揍他,可这小子也是个倔驴,怎么着都不吭声,不拍照就是不拍照。
“从这张开始这臭小子就罢工了。”
林建群指着电脑屏幕上穿着学院制服的男孩,小小的林庭安站在树荫下,五官精致立体处处透着矜贵,唯一的不足就是他脸上的表情比吃了屎还要难看。
唐卿听了心中无限感叹,那时候林庭安刚刚高过家里的窗台,眼瞧着小豆芽已经快三十,马上就有自己的孩子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快到恍惚回望只一瞬间就能回顾完从前所有似的。
看完照片,两人有打开了放着林庭安小时候视频的文件夹。
刚点开看了没多久,电脑右下角突然弹出了一封没有标题的邮件。
这个电脑是林建群的,上面常年登录着林建群的私人邮箱,他现在处于半退位状态,除了给手下派发任务,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过邮件了。
两人狐疑地对视了一眼,林建群转过头点开了那封邮件。
这封邮件不仅没有标题,就连里面的内容也是没有一个文字,只放了两张医院的检查报告。
第一张是沈茁的孕检彩超实拍,第二张是国外一家医疗机构的检测报告。
彩超报告上是两个胎儿图像和胎儿各器官的精确数据,到这里都没有什么问题。
问题就出现在那份满是英文的检测报告上。
在“Fetal Gender”那一栏下面赫然写着“Fema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