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指搓累的王城令心生烦躁,拍案道:
“大胆凌巳巳,上了公堂胆敢不跪,还敢胡说八道,公堂岂是由你玩笑的儿戏之地?来人呐,杀威棒,杖十!”
“威~武~!”
???
凌巳巳被架到跟前的杀威棒吓得摇摇欲坠。
这世界癫了不成?!
“大人,我没有开玩笑!我所言句句属实!你派人去一查便知!大人!”
千钧一发间,凌巳巳想到了一种可能,眼中荒唐之色更甚。
她咬咬唇,取下发间步摇。
啪。
金枝玉叶样式的步摇自由落体,掉在公堂上,立即被吠叫的小黑犬叼在口中。
“慢!”
王城令喝停。
长袖一挥,小黑犬牙间的步摇就进了他袖中。
他用手掂了掂分量,面色重新和蔼:
“念你年少无知,下不为例,退下吧!”
凌巳巳急问:“那夜不寐楼的……”
“夜不寐楼之事,本官自有定夺!”
少女被轰出城衙,在一旁候了大半时辰,衙役没有半点出工的迹象。
鲸海城衙的匾额依旧泛着金光,她眼中却光彩渐失。
“草菅人命还夺人钱财……呸,狗官!”
咕咕咕……
凌巳巳听着自己肚子发出的饥饿声,紧握起来的拳头无力张开。
分离前,癸钰提醒她的话犹在耳边:
“忘掉那件事,永远别回夜不寐楼……”
“难道,真的是我多管闲事?”
凌巳巳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不过她很快坚定了自我:
“不,我没错,那个刚出世的婴儿是无辜的,我总不能因为畏惧,放任一条无辜人命消逝,我是拥有自我三观的凌巳巳,并不是饱受这个世界摧残的疯丫头!”
一个蓬头盖面的小乞丐敲着棍子吸引凌巳巳的目光:
“你是不是嘴强王者凌姑娘?”
“什么事?”
凌巳巳一听就打起了精神,她嘴强王者凌姑娘的称号,在这世上应该只有癸钰和赛雷两人知道。
“英俊潇洒癸大侠和风流多金胖侯爷要小嘟嘟给你带封信呐。”
凌巳巳:???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