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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她的第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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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光明(2/5)

来。

    一再为谢琰冲昏头脑的,是王媖。他是她的软肋,二人之间的感情是她一生的期许……如果可以,她想再自私一次,仅此一次。

    “那王家……”

    旭日东升,朝阳慷慨地眷顾着薛怀义。

    “王家若有功成身退的觉悟,朕自然不会加以为难。”

    所谓“不会为难”,指留王家族人一条命,仅此而已。

    “只要王家……识相,陛下就绝不动干戈,我可以这样理解,对吗?”

    昨夜之血色阴霾历历在目,王媖不敢轻易相信皇帝会不以见血收场。

    慷慨的天光下,薛怀义似乎也变得慷慨起来,爽朗道:“当然。血,腥秽之物,黎明百姓忌讳,万里山河亦忌讳。”

    血光于江山百姓无益,他立志励精图治,名垂青史,权衡利弊,嗜血本性倒可抑制得住了。

    王媖仍抱有质疑,但沦落如今,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没得选,只能听任皇帝的安排,圈在这座美梦崩塌的宫殿内,与日出日落大眼瞪小眼。

    记不清过了多少个日夜,程胜到访,附上一碗黑不见底的浓汤,不咸不淡道:“陛下有令,叫您喝了它,沉沉地睡上一觉,再睁眼,就好同谢公子重聚了。”

    毫无音讯前心焦,有确切消息后,反而胆怯了。

    王媖犹豫不决,恐这碗来路不明的汤水下肚后,迎来的并非欢喜团圆,而是一命呜呼。

    程胜大大方方展露鄙夷:“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再说,王家那边都快安顿妥当了,您如果临阵反水,啧啧啧,那后果可不堪设想啊。”

    时至今日,对外放出的消息是,皇后突感恶疾,太医院上下正竭力施救中,但情况不大乐观;王媖父亲那头,也已见过皇帝,彻夜长谈后,王父遣散家仆,以“爱女身患恶疾时日无多,深感痛心无力朝政”为由,递上辞呈,皇帝拒而不受,王父再递,皇帝再拒……现已进行到第三个回合。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王媖势必成为一个弃子——婚姻上,亲情上。

    程胜慨然告知一切,笑看王媖承受命运的作践。

    “那我可以安心做我自己的事了……”王媖泪眼婆娑,端起碗一饮而尽。

    谢谢,谢谢父亲的绝情,让她对这段满是虚情假意的亲情彻底死心。

    深秋,万物萧瑟。

    薛柔久违地做梦了。

    梦里,父皇执狼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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