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关系又是她的强项,做起来是得心应手。她采用的是春风细雨一样的轻柔方式,平时用小恩小惠收买对方的人心,再辅之花言巧语,军中将士们焉能不喜欢这样的头目,一得空便围在他们父女周围或是谈论军情或是聊天吹牛,陈信还以为是自己越发受到士兵们的爱戴,每天乐呵呵的。
渐渐地,陈梓坤在士兵们心中就成了仗义疏财、扶危济困、雪中送炭的代表。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心性单纯的粗人,秉奉的是“你对我,我就对你好”的朴素理念,于是没隔多久,军中大半将士都对她热情不少。见了她也恭敬的叫道:“副帅。”陈梓坤知道,照这样持续下去,只等她带兵打几个胜仗,自己的威信就会慢慢立起来了。她耐心的静等着这个机会。
再说秦元,他虽一直耐心安抚晋国使者,无奈陈信一口咬定就非要袁麟不可,其他免谈。晋国使者借口要向国君请示,悻悻离去。
使者回去将陈国之行详细禀报晋王,晋国朝野也是一片哗然,纷纷怒骂陈国国君。晋成王也气得不轻。晋王二子袁寅更是措辞激烈的请求发兵进攻陈国。军中将士求战之心愈演愈烈。陈信闻言,自然不甘示弱,立即和陈梓坤带着十万大军重新进驻陈晋边境,以防不测。
秦元得到军报后,一连几日都呆在书房里,不停的踱步沉思。
“父亲——”秦承嗣带着哭腔跑了进来。
“又怎么了?”秦元心情不佳,眉宇间多少带了一丝不耐。
“父亲——”秦承嗣扑通一声跪下,面色沉重的说道:“父亲,伯父简直把国事当儿戏看待,父亲真的就这样任他为所欲为吗?”
秦元深深吁了一口气,扬手打断他。但秦承嗣今天却是异常的倔强,他不顾父亲的阻拦,以头碰地声泪俱下的控诉道:“父亲,这陈国的江山并不是伯父一个人打下的,若是没有父亲为他出谋划策,呕心沥血的帮他收拾烂摊子,他焉能有今日?若是梓坤是个男子,孩儿绝不说二话。可是,她是个女子啊——伯父只知道偏信妻女之言,他是在拿陈国的江山社稷当儿戏。父亲,您怎可为了所谓的大义和名声而不顾陈国万千百姓——”
“给我住口!”秦元怒吼一声,用力甩了承嗣一巴掌,他两眼冒火,大声怒斥道:“孽障!你趁早给我打消这个念头,我和你伯父是八拜之交,同生共死。你母和你文姨情同手足,梓坤是你姐姐,你怎可生出这种心思!”
秦承嗣抹掉嘴角的血迹,看了看父亲阴沉的面色,踌躇了好一会儿,才神色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