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信似乎不欲多谈,迅速转过了话题。索超虽然疑惑但也没接着再问。
……
房内,文丹溪正在和萧舜钦闲谈。
她用慈祥温和的目光看着萧舜钦,关切地问道:“我曾让城中顶尖的大夫给你会诊,他们说你的体弱的原因是另有隐情。”
“太后……”萧舜钦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和无奈,他起身致意:“太后,此事有关臣的家族秘辛,臣实在不方便透露。”他踌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此毒大体已经清除,致于残留余毒,实在是时日已久,非人力可及,只能听天由命。”
文丹溪心中一阵惊诧,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浅浅一笑:“好吧,那我就不问了。你以后要好生养息。最好不要动怒,也不要太过劳累。”
“多谢太后。”
索超和萧舜钦几乎同时告辞,两人一前一后出府。
颐养殿外,两人静静对视片刻,又同时转过脸去,气氛多少有些尴尬。
索超心情看上去很好,他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他的那匹阴山野马应声腾起前蹄,欢快地打了一个响鼻。乐山正好也牵了马过来。
那匹阴山野马一看到萧舜钦的坐骑,不由得兴奋起来。
索超翻身上马,路过萧舜钦身边时,用低沉而清晰的声音说道:“你看清楚了,你们根本不适合。”
萧舜钦静静地看着他,默然无语。
乐山一听这话,立即昂头代答:“索将军,适不适合岂是你一句就能断定?大王自有决断!你和我家少爷各凭本事就是,何必出言威吓?”
索超突然纵声大笑,他意味深长的看了这对主仆一眼,心情极好的补充了一句:“我说的是我的马不适合你的马。你的马太温吞,就这样,没别的意思。”说完这话,他一夹马肚,风驰电掣一般飞驰而去。
乐山红着脸跺着脚,愤愤不平地骂道:“果然是从胡地来的,太不懂礼节了。这人要是做了王夫,宫里那些教养嬷嬷不得累死?那些士大夫们闲不用唾沫星子淹死他才怪!”
萧舜钦不置可否,只淡淡说了声:“走吧,回去。”
主仆二人慢悠悠的向云鹤居而去。
颐养殿中,陈信一回来先打开床头的柜子,舀出一只红色木盒,将《陈子兵法》舀出来检阅一遍。文丹溪一脸惊讶:“二信,你什么时候又写了一本书?”
陈信略有些不满:“你对我越来越不上心了。这书我从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