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酒坛。
陈梓坤颓然坐下,命令道:“过来。”
他走了过去。
“坐下!”他迟疑了一下,奉命坐下。
“喝——”
“我……”萧舜钦正要拒绝,陈梓坤的眼风一扫,他立即打退堂鼓,乖乖的饮了一杯。
一碗醇厚而辛辣的陈酒入腹,呛得他一阵咳嗽。“咳咳,别喝了,太辣——”他一边咳嗽一边伸手去夺酒坛。他的手没有触到酒坛却触到一样异物。他侧头一看,自己的手已经被她紧紧握着。
陈梓坤脸现红霞,目光迷离朦胧,她幽幽地看着他,用另一只手摁着额头,款款说道:“我有些头晕。”萧舜钦一惊,作势起身:“我去让人端醒酒汤来可好?”
“不,”陈梓坤饱满润泽的红唇微微一动:“不用,我靠着休息一下就好。”不知不觉中,他的身子已经靠了过去,陈梓坤往他身上轻轻往一靠,声音飘渺而幽怨的叹道:“公琰,我有时觉得很累很孤单。”
他的声音也前所未有的温存:“我懂。”
陈梓坤突然提高声调:“不,你不懂!”
萧舜钦翕动了一下嘴唇,放弃争执。
他不争,陈梓坤仍不满意:“为什么不说话了?”
“不懂。”
陈梓坤突然忍俊不禁,朗声笑了起来,先前的幽怨气氛一下子消散得无影无踪。
笑毕,她接着抱怨:“你看这空空华堂,偌大后宫,除了宫女内侍就只有我一个人,唉……”
萧舜钦正色回答:“君上若是真觉得后宫空旷,可广选民间秀男,充实宫掖。”
陈梓坤目光灼灼的盯着他,骤然问道:“你可愿意来?”
萧舜钦语塞:“……微臣年老体衰,不堪胜任。”
陈梓坤用右手撑着脸醉眼迷离的看着他。轻轻一笑:“是否胜任得我试过了才算,你说是不是?”
“不是!”
“是!”
“不是!”
萧舜钦一迟疑,脱口而出:“……是!”
陈梓坤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她指指床榻的方向:“扶我去歇息。”萧舜钦想起方才的那一幕,脸上神色莫测。不知是该拒绝还是领命。
陈梓坤冷冷一笑,掷地有声地说道:“你怕什么?我会吃了你吗?我有我的骄傲,想要男人,天下有的是!”
萧舜钦身子轻轻一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