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怒火已经够了。
“我们在战扬上,见过血淋淋的尸体,也见过被炸飞出去的头颅,可是却见不得那样的扬景,杀人不过头点地,不敢想,这些人在生前还遭受过什么样的折磨。”
顾长川又开了口,他走到了一旁,终是忍不住一下子蹲了下去,扶着自己的头。
夏白薇感受到他的肩膀在颤动。
他应该在小声的啜泣。
接着,她听到了更多的啜泣声。
这些都是军营里的七尺男儿,战扬上无论流多少血都不会流泪。
可是此时此刻,他们终究是忍受不住,泣不成声。
夏白薇眼角也蓄满了泪水,心头堵的厉害。
没人说话,许久许久。
........
夏白薇当天夜里没能回去,去医疗棚那边凑合了一夜。
这一夜,没人能睡好。
战士们红肿着眼睛,天还没亮又去进行挖掘工作了。
经过一夜的平复心情,此时,他们已经能够让自己保持坦然。
情绪消沉只会影响工作进度,他们要尽快完成挖掘工作,把这里的罪证公之于众。
夏白薇天亮后还是下了洞里面一趟,那些标本是罪证,哪怕知道那是人民的鲜血,她也要过去看看。
她是医生,知道如何保存,这些罪证,不能被破坏。
果然跟顾长川说的那样,只是挖掘了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一间房的一半,一排排的器皿被小心地放在了一旁的角落里,触目惊心。
还有一些因为炸裂,流了一地。
“这些需要申请官方援助,当然也得通知高层协调,调来一批原料来储存,不能任由它们腐烂。”
最主要的是不知道他们的家人在哪里。
华国人最是讲究入土为安,这些是罪证,也是别人家的亲人残骸,若是想保留原貌,还要找到他们的家人,征求同意。
可是这太难了。
这时候DNA检测技术刚开始发展,主要用于医学研究领域,局限于特定病毒的检测,就比如乙肝病毒,根本不能判定亲子关系。
基本上确定不了是谁家的,又是哪个人的,只能根据法医那一套,大体判定一下器官所属人的大致年龄性别。
“我昨天晚上已经让人通知了高层,他们让我们尽量保存完整,医疗援助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