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川是军人,他亲耳听到了,那女同志是受害人,这种关乎女孩清白的事情,即便上报了,确定的确是受害者,军部那边估计也不会去找女孩核实。
她理解,解放军同志们都是心善的好同志,是一心一意为人民着想的。
这种事,她当然也不会因为和夏荷的过节去宣传一下,这不道德,有违良心。
毕竟这种事放在后世那种还算比较开放的年代,一些女孩也很难走出来,谁也不会去广而告之的,那太不道德了。
更何况,是这个时代。
但是,知道了这件事,拿捏一下夏荷倒是挺好用的。
“这点倒是,但毕竟也算受害者,总不能让大家都知道她遭遇了什么,那就是二次伤害了。”
顾长川觉得夏白薇说的有理,是不太值得同情,但是也不该被宣传出去。
他看了一眼夏白薇,嘴角微微勾了勾,看她那表情,大约已经知道了那个姑娘的身份。
“是,谢谢你今天给我讲的故事。”
夏白薇吃掉最后一口饭,拎着饭盒起了身,准备去洗饭盒。
这冰天雪地的,不远处是有一条溪流的,只不过也结了冰,还要凿开冰层才能用水。
那水冰凉刺骨。
大锅台那边烧的也有热水,但是她也没去用。
洗了饭盒,她就又去洞里帮忙了。
顾长川也吃掉了一个馒头,拿了小凿子,进了山洞。
.......
夏白薇说好的当天晚上就去家里住,结果没去,而且第二天一整天也没来,宋柔和夏荷也没觉得有什么。
她肯定上山忙去了,不回来正好。
不回来第二天也没人碍眼,毕竟夏荷还要去还自行车。
这次没夏白薇在扬,夏荷和赵强的事情就没人搅和了,估计会更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