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真的跟人比酒量,所以装醉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季识槿听完,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一个明显的牙印浮现在时砚皮肤上,他看了看,又凑过去亲了两下。
“好了,既然没醉,就把我放下来吧。”
轮椅在刚刚电梯里时砚抱他的时候就被丢下了,所幸现在也不急需要,季识槿让时砚抱他去床边。
虽然在餐桌上骗过了季父季母,但既然都进了房间,不如干脆就在这儿睡一觉。
——季识槿自从沉睡的那三个月之后,睡眠质量和时间都有所提升,中午会缠着时砚一起小睡一会。
“我有点困了。”季识槿打了个哈欠,环在时砚肩头的手逐渐放松,但久久没等到时砚把他放下。
男人的吻落下,同时抱着季识槿走到床边,将他压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真的困了?”
时砚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怎么,声音低哑,落在季识槿的耳朵里激起颤栗。
“……也可以不困。”季识槿眼神闪烁着调转了话头。
虽然时砚在那种事情上的开放有些超越季识槿的想象,但事后回想,他也乐在其中,那些道具和玩法也是时砚征求了他的同意一点点试探着来的。
季识槿一个快三十的男人,第一次开荤就那么刺激,之后食髓知味也很正常。
时砚被他乖乖答应的模样激得呼吸一紧,但思及这是在他父母家中,到底是没有做到底。
但是不做到最后,时砚也有一万种办法让季识槿舒服,季识槿被他刺激得咬着唇堵住口中的呻|吟,虽然知道自己住了十几年的房子隔音很好,但……
心里那道关始终过不了,哪怕时砚哄着骗着,季识槿也不肯松开唇发出一丁点声音,最后结束的时候唇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红得快要渗血。
时砚低头碰了碰他的唇瓣,一道红光悄无声息地附上,转眼间伤口就好了。
季识槿抿了下唇,感受到唇上的火辣消散而去,抬眼便见时砚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抱歉。”
季识槿懒洋洋地抬手环过他脖颈:“你不用道歉的。”
时砚用指腹轻轻蹭过他的唇,低声道:“不疼么?”
是他自己失控,还有季识槿的纵容,才造成了现在这样,他的本意并不是想看季识槿隐忍,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不疼。”季识槿笑靥如花,释放过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