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挑剔;刺客使的一双短刃,不像是盛朝本地的功夫,而他三皇兄……曾经去过边陲小城。
不过这些都是猜测,李宵尘心里也并不能确定,但他莫名地信任时砚,所以才说了出来。
时砚卡壳了一下,一时没在记忆中找到恰当的人。
无他,这个三皇子、现在被封为瑞王的亲王殿下,存在感太低了。
先帝有四个儿子,除去小皇帝这个年纪最小的七皇子,剩下的三位皇子中,太后的亲子是最年长的一个,但已经在夺嫡之争中身败名裂,后于狱中自尽;二皇子从小体弱久病缠身,更是早早被人害死;最后一个三皇子,则是被暗算瘸了一条腿,身有残疾者不可登帝位,这位是唯一活着的、小皇帝可以称一句皇兄的人。
而这位瑞王殿下,现今就住在京城的瑞王府中,借病不出门,性格古怪孤僻,像是要一辈子将自己关死在府中一样。
时砚眉眼间附上一层阴霾,无论是谁,有杀小皇帝之心,都该死。
“我去杀了他。”
“不要!”小皇帝吓了一跳,连忙拉住时砚的手腕,心里想着阻止他的理由,“我、也许是我猜错了,没有证据之前,先不能动皇兄!”
时砚停住了脚步,看向他,眼中挂着明晃晃的无奈:“陛下又心软了?”
李宵尘见他冷静下来,便松开了手,闻言摇了摇头:“不是心软,只是……”
三皇兄在他心里有特殊的分量,曾经在这偌大冰冷的皇宫中,三皇兄是唯一给过他温暖的人。
小皇帝想起曾经种种,沉默了一会儿,又抬起头对时砚说:“此事暂且不要追究了,我们、我们还有更重要的敌人,是丞相和太后,还有严家。”
他用希冀的目光看着时砚。
时砚看着他,良久,就在小皇帝以为他不会答应的时候,时砚点了头。
“好,此事便由陛下决断。”
*
入夜,空荡的庭院中响起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清脆声,一下一下很有节奏,突然,一颗棋子从指尖滚落,滚入旁边草丛消失不见。
“他死了?”
说话之人拎着壶酒,落下一颗棋子便喝一口,衣衫凌乱,浑身充斥着酒气,一双狭长眼眸中却依旧清明。
“死了,没有找到尸体。”一个身着黑衣的人从阴影中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外袍,披在了院中喝酒之人的身上。
“……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