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很大,书房就在卧室左侧,那道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隙,逾声悄悄走过去,转头却发现管家并未跟上来。
这吸血鬼又要搞什么?
逾声皱着眉推开门走了进去。
时砚依旧坐在那张宽大的书桌后,和上一次见面的情形十分相似,逾声的出现好似没有影响到他一般。
不过还是有区别的,至少这次逾声在吸血鬼的脸上看到了饱餐一顿后的神采奕奕。
“……”
他心情复杂地站在门口处,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锁骨上方——昨天被时砚咬破的地方,那里的伤口一个晚上就结痂再脱落,现在只剩一道浅浅的红痕,昭示着曾经经历了什么。
时砚处理完一些重要的工作,敲了敲桌边,管家神出鬼没地推门进来,看到站在门口的逾声先是顿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到书桌前。
等他将那些时砚批阅完的文件带走后,逾声终于等到了一个施舍的眼神。
时砚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开口:“帮我按摩一下,会么?”
逾声抿了下唇:“会的,先生。”
他走上前站在红发吸血鬼的背后,这个距离很近,近到如果他手里有一把银器,可以在瞬息间插进吸血鬼的心脏——
时砚懒懒地睁开了眼。
“在发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疲倦,他的声音听起来甚至有些温柔。
逾声摇了摇头,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从大脑里抛出去,伸手轻轻附上男人的额头。
他按摩的手法自然是给人按的,就是不知道对吸血鬼有没有作用……逾声按着按着就有些出神,思考如何开口让时砚把他留下来。
留下来之后呢,他是会做一个特殊一些的血奴,还是床伴?到时候可以向吸血鬼提一些小小的要求么?可以被他带着去参加宴会,接触到其他高阶吸血鬼吗?
“好了。”
手指突然被一片冰凉按住,吸血鬼身上没有人类的体温,像一块暖也暖不热的冰。
时砚睁开眼,拉着少年的手,将人拽到自己身前,然后按着他坐了下来。
逾声就这么坐在了吸血鬼的大腿上。
他惊慌失措:“先生,我不……”
“嘘。”时砚仅用一条腿就支撑起他的全部重量,少年的纤细双腿被夹在两腿之间不许动弹,他慵懒地揽着逾声的腰,“不必惊慌,这是我允许的,只有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