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雌虫敏锐的觉察到家里的氛围有一点不一样。
但他又不敢表现得太过异常,只能坐立不安的将文件递了出去,然后本能的坐在了自家雄主的身边。
见池禹还是如前段时间那样,神色温柔的看着自己,他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也顾不得弗林特元帅还在扬,他不动声色的伸出了一根小指,假装极其不经意的轻轻搭在了雄虫的手边。
雄虫感受到那抹微弱的热意,眸光动了动,随后直接将雌虫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法埃尔像是被烫到了似的猛的一颤,睫毛也开始害羞的眨动。
元帅还在呢!
他顾不得其他,一双透亮的桃花眼可怜兮兮的望着池禹,想让雄虫别逗自己了。
同时稍稍用了力,想把自己的手从雄虫的掌心里抽回来。
池禹表面不动如山,身体却离他更近了一些,视线也意有所指的落在了他的红唇上。
仿佛下一秒就要亲上去似的。
单单是这样一个动作,就让雌虫羞的不再动弹,只能像个鹌鹑似的,默不作声的乖乖坐好。
弗林特原本还沉浸在雄虫刚刚所说的事情里。
如今,他的目光却定定地落在了夫夫二虫交握的手掌上。
加上夫夫二虫那一连串的小动作,他心中最后的一丝担忧也尽数消散——
弗林特刚刚还担心,池禹说那番话是用来唬自己的。
现在看来,这个雄虫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
法埃尔早就被拿捏的死死的。
没上赶着帮池禹把自己卖掉都算不错了。
在确定了法埃尔不会因囚禁自家雄主而受到审判之后,弗林特也懒得在这儿打扰他们小夫夫。
他简单的叮嘱了法埃尔两句,便登上了飞行器准备回军部处理事务。
不过,在回去的路上,他打开了自动驾驶模式,来到飞行器的休息室内。
他一边为自己倒了杯冰果酒,一边在脑中回忆着雄虫刚刚说的那些内容——
“弗林特元帅。
今天之所以光明正大的告诉您这些事情。
主要是因为,我感觉有虫想害法埃尔。
我想请您帮忙多注意一些。”
池禹结合这几次穿越的经历,提出了不少奇怪的地方。
弗林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