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也不开...”
此话一出,法埃尔顿时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雄主说的,不就是囚禁期间的装修吗?
难道他真的要想起来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雌虫再也坐不住。
他也顾不上会不会惹池禹怀疑,神色焦虑的调整了自己的姿势,让自己和雄虫面对面坐着。
还没等雄虫开口,他便紧张兮兮的解释道:
“雄主,您别想了好不好?
您身体刚好!
想这些头会痛的。”
他面上的表情既焦虑又诚恳。
池禹第一次发现,法埃尔还能这么精明的演戏。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的是在担心自己不舒服。
雄虫的心思已经完全转到了逗他这件事情上。
只见雄虫冲他温柔的笑了笑,语气肯定:
“没事,我的脑袋不痛。
而且我感觉那些画面很真实...”
说到这里,池禹的脸上适时浮现出一抹不解的神情,反问道:
“我们家之前没有装过窗帘吗?
我记得,应该是灰色调的,上面还印着花纹...”
眼看他说的内容越来越详细,法埃尔急的都要哭了。
“没有!
没有!”
雌虫连声否认。
原本被阳光晒的金灿灿的短发,此时也莫名染上了一层暗色。
雌虫的双唇不断嗫嚅着,嘴里下意识的哼哼了两声,像是在想办法。
池禹被他这副神情惹的想笑,偏偏还得忍住不能让他看出来——
对于法埃尔来说,则是已经没有了这个烦恼。
雌虫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沮丧,嘴角也不自觉的往下撇。
我是不是有点太坏了?
池禹心中想着这句话,面上却是依旧做出一副思考的姿态。
法埃尔生怕他等会儿又想起些什么新的内容,脸上的焦虑之色再也藏不住。
不等雄虫继续说下去,他便放软了语气,轻声道:
“雄主...不要再想了,好不好?
我怕您晚上会头痛。”
说着,法埃尔一点一点的蹭了过来,像个乖顺的幼兽,在雄虫唇边浅浅的亲了一口,一边亲,一边乖巧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