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雄虫的命令十分重要,但是出于职业素养,他还是将两份文件的外包装细细检查了一下——
这是一封来自“池禹”的信,外加一个从“池禹”住址邮寄过来的文书。
副官愣了愣,还是决定再多问一句:
“这两个东西都是您寄给上将的?”
“对,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可以请你先把它们藏起来吗?”
池禹这段时间随机应变的能力可谓是突飞猛进,当即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说法。
“可以啊。”
副官米莱一口答应了下来。
既然这些东西都是池禹寄的,那他肯定要以雄虫的意愿为主。
“好,谢谢。”
雄虫简单的道了声谢,又不着痕迹的向他打探了一下法埃尔的情况,然后便急匆匆的挂了电话——
池禹准备现在出发,去荒星寻找法埃尔。
四天之后,荒星将会爆发一扬小小的骚乱,到时候前往荒星的航班会暂时停运。
他必须现在立刻马上登上星舰,才有可能在交通管制之前抵达荒星。
时间,刻不容缓。
雄虫也顾不得准备什么,他随手抓了两件衣服放进空间钮中,便急匆匆的联系雄保会帮自己加急订购了前往荒星的星舰票。
由于法埃尔在前线时行踪不定,再加上池禹这次精神状态似乎有些不好,时常需要沉睡。
因此在前往荒星的路上,夫夫二虫始终没有联系上。
星舰一路行驶了三天,终于来到了荒星的边缘。
在此期间,池禹一直在准备着各种手续。
一到荒星他就联系上了当地驻扎的军雌,将各项文件提交之后,便有一个军雌恭敬地带着他,往接待处走去。
雄虫注意到,有不少军雌朝自己投来了惊讶的目光。
毕竟,一个雄虫独自出现在荒星的军部实在是让虫遐想。
雄虫这一路引起的小骚动,还传进了另外一个虫的耳朵里——
赛德站在接待处三楼的监控室内,目光死死盯着画面上正在移动的雄虫。
该死!
雄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只要这个雄虫见到法埃尔,那么他之前的那些准备不就全都白费了吗?
想到这里,赛德面色不虞地在监控室内来回踱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