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厂里面忙,有时候忙到夜里只能在厂里睡了。这人不在身边,想管也管不上。”
郁月生问她:“我看他经常胃痛,你们没有带他检查过吗?”
齐倦听到这,不小心将手碰到水壶嘴子那里,被蒸腾的热气烫了一下。
他条件反射地抽回手,放在自来水下边冲着,指尖肉眼可见地变成了粉色,额间的薄汗也亮晶晶的。齐倦把水随意擦干后,用掌心撑着水池台子,眯起眼睫。
“啪嗒。”
水壶的开关跳了一下,翻滚的热水在里面咕嘟咕嘟冒着气泡。
姑姑担忧地说着:“我们家这边,肠胃方面都不太好。前两年带齐倦去医院看过,说是胃溃疡。他不听话,挑食又不爱吃药,非说药苦。”
她一边说着,拖开茶几下面的抽屉,随手翻了一翻,才发现一个个药盒打开着,里面都空了。
姑姑:“……”
她怎么觉得脸有点疼???
姑姑朝厨房吼了一声:“齐倦。你给我过来。”
“来了。”齐倦刚把茶泡好,听到声音他把杯子带着,端过去放在茶几上,“老师,喝茶。”瞧见郁月生看了自己一眼,他快速撇过脸溜回沙发上坐着。
姑姑难得地严肃起来,指着抽屉,对齐倦说:“我这上周才买的,合着你把药当饭吃?!”
齐倦蹙了蹙眉,手都不敢捂胃了,只好解释道:“本来不就是买着吃的么。”
“……”这说的是人话?
郁月生端起杯子,瞧了一眼里头浮上来的茶叶。热气很快蒸腾起来氤氲了视线,他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烟也当饭吃了。”
齐倦:“我特么……”
“抽烟!”姑姑一巴掌给齐倦胳膊上拍过去,“抽烟!小小年纪不学好。”
“别打了姑姑,疼。”齐倦站起身来缩头躲避着,“算了,你们聊吧。”
姑姑下手从来都不重的,齐倦每次都只是装模作样地求饶,但是这会,他感觉胃里狠狠抽了一下。
带上房门后,齐倦倚着门慢慢滑坐下来,手指死死掐在上腹,任由冷汗滴滴滚落。
“咳咳。”齐倦假咳了一声用打火机将烟点着。
门外的声音变得不甚清晰,齐倦悄悄把门压了一点缝隙,估计姑姑也没想到他会偷听吧。
姑姑瞧了一眼齐倦那屋关上的房门,压低声音道:“他爸爸不在了,癌症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