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好好相处,说不定三个崽崽很快就接受了陆余年,还主动要求他做自己的后爸呢。
季知秋想了想那画面,差点笑出了声。
他提前跟陆余年商量好了,三个崽崽也没有意见,五人难得坐上了同一架回去的飞机。
季知秋照例在飞机上睡了个天昏地暗,但会在他怀里滚来滚去的季言言却被陆余年安安稳稳地抱在怀里。
季言言不愧是他儿子,在对胸肌没有概念的年纪,就本能地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整张脸都埋了进去,还不小心流了口水。
季言言醒来后意识还不清晰,身体软绵绵的像块橡皮糖,站在地上摇来摇去,季!
子深实在看不下去,站在旁边,让季言言靠在他身上。
季言言大大地打了个哈欠,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便下意识寻找他好看的爸爸和后爸,但等他看清时天都塌了。
陆余年胸口湿了一大片,季知秋正拿着沾水的手帕试图帮他擦干净,陆余年却并不在意,还在反过来安抚季知秋。
季知秋见这件衬衣没法救了,刚打算再买一件还给陆余年,突然听到旁边传来咕噜声。月卞
季言言咽了口唾沫,小声嗫嚅,“这是言言的错吗?”
季言言没有睡觉流口水的毛病,应该是刚刚不小心压到了嘴角,季知秋怕他留下心理阴影,刚要安慰就见季言言板着小脸,苦大仇深地说,“我这个雄狮一样的男人,竟然会在睡着后咬人!”
我这个雄狮一样的男人?
字都不认识几个,竟然还偷看日本文学巨著……
季知秋忍俊不禁,去看陆余年,想知道他怎么接话。
陆余年只是轻笑,走过去揉了揉季言言的头,“没关系,一点也不疼。”
季言言却摇了摇头,作为男子汉敢作敢当,必须要给予赔偿,但他支支吾吾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眼神不断地飘向这边。
季知秋以为他是在向自己求助,便笑着蹲下身抱住小糯米团子,“言言想赔偿什么呀?”
季言言看看季知秋,又看看陆余年,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嘴巴噘得高高的,还时不时的嘿嘿傻笑两声。
我把爸爸赔偿给你!
只可惜季知秋并没有料到季言言孝到了这种程度,疑惑地歪了歪头。
之后,他们坐着陆余年叫来的专车回了住处,到了这种时候,季知秋才后知后觉地紧张羞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