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念一动,把【扬】字改成了【春】字。
安卿鱼做了春梦。
系统看到这一幕顿时有些欲言又止,祂果然不能对这个宿主有太多的期待啊,【……你确定你这是捉弄他而不是在奖励他?你改个噩字也好啊。】
安卿鱼做了噩梦,然后就有可能发生他正在解剖呢,结果突然实验台上的少年变异成了丧尸,疯狂朝他扑过去把他给咬了。
这不是更能吓到他吗?
【噩梦?】陆景然挑眉,有些不屑的说道:【你这样想也太对不起我的身份了吧。】
而且噩梦并不一定能够吓到心理素质极高的他,反而这个梦,也许可以。
系统:【…………】行吧,都已经改了还能怎么办?
……
……
梦里,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安卿鱼来到了实验台前。他望着实验台上的绝色少年,眼中闪过了一抹疯狂和痴迷之色。
他伸手抚摸着少年的脸颊,随后便是‖赤‖裸‖的上身,冰凉的乳胶手套使得手中的娇‖躯一颤。
接下来,便是那里……
不知过去了多久,安卿鱼摘下了湿掉的手套,然后从旁边的一个实验台上拿起了一些 手术 用的器具……
……
……
大巴车内,沉睡着的安卿鱼是直接被吓醒的,睁开眼睛的时候瞳孔中还有着未散去的惊慌之色。
他微喘着气抬手擦去了额前的细汗。等缓和了好一会后回想起梦中的那香艳扬景,安卿鱼忍不住轻声吐出了一个字:“草……”
他闭上眼睛捏了捏眉心,左手下意识的拿起腿上的衣服盖在了小腹处。
安卿鱼有些无语,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实在是太真实了……
“鱼哥,你做噩梦了吗?”
这时,熟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安卿鱼一惊,抬眸望去,就看到了扒着靠背一脸关心的看着他的少年。
熟悉的面容熟悉的声音,就在刚刚,这家伙还在梦里在他的身‖下‖娇‖喘着,哭泣着……
安卿鱼眼眸一沉,赶忙止住了这个想法,捂着额头低声道:“对,做了个噩梦,很恐怖的梦。”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仿佛是因为刚刚睡醒一般还没有恢复。
“哦~鱼哥放心,梦都是假的,别放在心上。”陆景然面上笑嘻嘻的安慰。心里却在腹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