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你怎么一大早就来了?”
昨天灵感来袭,画到凌晨两点才睡觉,一大早就被“邦邦邦”的敲门声吵醒。头顶一窝鸡毛,踩着拖鞋去开门,看见温彬的一瞬间恨不得自己就应该死在床上,非要开这个门吗?
“你没事吧?”
“有事,非常有事,我现在要去睡觉,你哪凉快哪呆着去。”说完后不管温彬什么态度,我直接回到卧室关上门继续和周公约会。
等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坐在床上发了一会痴后,想起来客厅还有一个人被我晾在那儿。
“你总算醒了!”温牧嘴上这么说着,眼前还盯着电脑,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去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才回他:“哟,温老板这么忙还来找我,什么事这么重要?”
“你别贫了,我听说你和淮宴分手了,真的假的啊?”
“真的啊。”我想了一下补充道,“都半个月了,你才来打听?”
听到我的话温彬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承认地这么爽快,毕竟他是我和淮宴感情的见证者,从没听我俩说过感情有什么问题。
但感情这种东西就像鸡蛋,里面出现问题外面看不出来,等问题越来越重的时候人们才会发现鸡蛋坏了。
还好,感情不像鸡蛋,一旦坏了除了扔掉都没有其他补救措施。不过没能及时发现问题去补救,最后还是会像烂掉的鸡蛋一样进入垃圾桶。
19.
“所以你俩怎么分的?”温彬把烟灰缸拿到面前,点了一只烟问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分手的那个。
“你知道我们分手,但是不知道我们分手原因?”
有点烦躁,我不知道怎么去和温彬说。把那天的情况说出来吧,他肯定要撮合我俩复合,我不想复合,估计淮宴也不想。说淮宴误以为的那样吧,我在朋友面前的形象就变成了把小三带到家里的渣男了。
“不知道,淮宴没说。”
“什么意思,你见到他了?”
“昨天酒吧遇见的,我看他旁边只有陆安德一个人,就去打了招呼问了一下你怎么没来。”温彬吐了烟圈继续道,“陆安德说你俩分手了,他带着淮宴出来买醉。我看淮宴心情不好,就没继续问,陆安德也不说,这不,今天就来找你了。”
呵,醉翁之意不在酒,这陆安德理由倒是冠冕堂皇,说白不还是带着淮宴找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