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就直说,别整些有的没的,装神弄鬼。”
脸上没有嘴巴的绿人,如预料中的没有回答,却直直往前挪了一大步。
此时,它已完全脱离了水面,卡到正好有白骨的浅滩,身上挂着的水珠往下流,却又不是正常水滴滴答答那种流速,像是黏液一坨坨滑下去的。
承归心细目明:“它上岸后变慢了,还有些像泥一样往下陷。”
一直盯着绿人身躯的姜觅,在确定它是滑动的瞬间,猛然想起之前的一幕,瞳孔骤然收紧。
“承归,我知道它是谁了,你还记得把姜格初骗了的白胡子老翁吗?你说那人头顶气焰灰黑,我敢肯定,它们俩身形身高都对得上……”
那个老翁每次进出十里亭,与姜格初会面时,也是无声无息,脚步像是贴在地面上滑行的。
“……承……归……”嘶哑,吃力,拖得很长,气音比实音重,尾音上翘,像是在困惑的几个字响起……
是绿人正在发声。
它身上的水珠滴得飞快,跟情绪激动得浑身暴汗似的……
“你看,我猜得没错,就是白胡子老翁。”姜觅有理有据地说,“不然你一个连记忆都不完整的人,上哪里去结了仇家。啧,这老头的巫术可以啊,不人不鬼地活到了现在……”
“不会有这种邪术。”承归也很懵,“肯定不是老翁,但我也没印象和人结了仇。”
话音刚落,绿人就爆发出之前那种恢恑憰怪的嘶喊。
这次比之前更用力,愤怒中夹杂着痛苦,狠厉,破碎,虚弱……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
“……你……害……我……忘……了……我……”咆哮完的绿人说。
他艰难地说着话时,身上那些挂着的绿藻,啪嗒啪嗒往下掉,不过几秒,就瘦了一整圈。
姜觅揉着发痛的耳朵之时,手臂被承归用力一拽,听见他用前所未有的紧张语气,着急快速地说:“快找找有没有雄黄渔网之类的。”
被承归挡在身后的姜觅“嗯”了一下,视线里就出现了一大团迅猛移动的黑绿色。
姜觅定睛一看,大声骂了一句脏话。
那些原以为的绿藻,全是大小长短不一的黄鳝,它们潜伏堆叠在绿人身上,经此一吼,阵阵落下。像是受到蛊惑一样,丝毫不作停留,从四面八方朝着两人的方向袭来。
姜觅的身体反应比脑子更快,一手摸绳索钩子,一手找承归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