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像是养的小黑狗……最先是白头,而后白须,白毛。
姜觅的眼泪滚落,语无伦次地说道:“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就算找不到别的办法,也不能一直靠你来,这行不通,我不准。”
承归用力地甩了甩头,像是在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他伸手用大拇指的指腹,擦去姜觅面上的热泪:“是我自愿的。”
姜觅泪眼婆娑,不愿承归注视着自己,连忙低头,咬着下唇,无声地落泪。
这一动作,正好让姜觅大半张脸都被承归的掌心包裹。他捧着她的脸,一次又一次,去接她的泪滴:“别担心,我很快就好。”
承归换了姿势,往后靠到沙发上,揽着姜觅一起,小心避开她的背:“以前没想过你这么爱哭,小时候是这样的吗?”
姜觅含糊不清地说:“那是我在乎你!”
“嗯。我好奇你小时候的样子。”
“我没你那样的本事,能让你看到我的过往经历……但我一直和现在,差不多的。”
“任何人的过去,都不是一句‘差不多’就能说完的。”承归笑了笑,“我想更懂你。无论是从哪一方面开始说起……”
姜觅想了想道:“真差不多,大家不都说被抛弃的小孩早慧?我呢,很小就知道我和家里的其他人不一样,姨婆的爱,条件分明。”
“那些叫不上名字的长辈,他们是敬我,毕竟我是姜家人不变瞎的关键,以后可能就会不一样了吧……”
话题再度回到颌针鱼上,在气氛骤降之前,承归说:“别想太远,至少还有姜大和姜二,他们会和我一样,始终在你身边。”
“不是,姜大和姜二很好,但其实我们的关系也隔了一层,不对等的存在就会造成这样的处境。”姜觅小声解释。
“爱,体现在细微之处,但单独讲爱时,要剥离掉关系。”承归的极其认真地说,“姜大和姜二,对你的爱,绝对在家族地位关系之上。”
姜觅怔愣之中,承归问:“你累吗?”
她摇头:“还好。”
“那我们去参观下观山墅?不能参与到你的过去,至少要好好看看你生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