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冯初阳见鬼了一般,“操,我眼花了?”
他回头问打牌的几人,“刚刚过去了一个人你们见到了吗?”
谁啊?几人忙着出牌算牌,都是摇头。
冯初阳叼着烟走到阳台,“应淮,你不是一个人住?”
应淮沉默看他一眼,“怎么?”
“我好像看到那个小网管了,别跟我说他跟你住一起?”
冯初阳肯定自己没看错,这么问也不知道什么心态,这两人居然是住在一起的!操。
应淮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冯初阳烦他这种八百年不说一句话的样儿,不就是装逼吗?听说这种个性是女生暗恋热门款。
不会也是基佬圈热门款吧?
冯初阳也不是多话的人,跟应淮比起来,算话唠了。
“你不会不知道他是那个吧?”冯初阳问。
不对,应淮肯定知道的,那他们这样是什么意思,冯初阳觉得自己非知道这其中的缘故不可。
“他赖着不走。”应淮被问烦了。
“操。”冯初阳震惊脸,“为什么?缠着你,至于吗?”
应淮耸耸肩,谁知道。
“你对他没意思吧?”
冯初阳很少看应淮情绪外露,这么明显的厌恶他是感觉到了,上次在网吧也是,开始他还以为那是应付舔狗的方式。
现在看来不仅仅是那样。
“我对他?”应淮一副懒得多说,“我有事出去,你们玩吧,走的时候记得关门。”
林雾还不知道应淮走了,他在房间穿戴好了,回了几条微信信息。
陈溪说极端天气,今天外卖都没得跑了。还发了几张照片过来,原来昨晚下的是冰雨。
雪都是第一次见的林雾,自然也是第一次听说冰雨,看了几张冰树的照片迫不及待想出门了。
听说系统说应淮出门了,他把帽子戴上打开了房门,门口杵着一个人。
冯初阳站了有一会了,房门冷不丁打开,他吓了一跳,双手往兜里一插,他把视线移到了别处。
林雾没功夫搭理他在干嘛,换了鞋出门。
一出门到处都是冰,屋檐上面挂着冰棱,院子里有颗腊梅,已经开了很多天了,现在整棵树都被冰裹了一层,林雾开眼了,等他出了院子,从小巷子转到大路上,人行道都没法走了,全是被冰压断的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