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试海洋哺乳类，感觉和你的相性很合。”
莫灵拿起茶杯，这茶真的很好喝，她脑子一时没转过来，愣愣地摇摇头：“暂时，可能不太会考虑……海洋哺乳动物本来就很难见，要想做研究那就更难了。”
“真的不愿意尝试一下？”
莫灵看魏白这么说，心里犹豫要不要听魏白的，毕竟她现在的课题，他还行继续进行下去，这是她的心愿。
魏白笑：“不急，反正我们的时间很长，足够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你真的和水很有缘啊！”
莫灵完全没注意到后面，只关注前面几个字：“嗯？时间很长？”
魏白没想到莫灵的关注点在这，失笑：“是的，我，江屿，你的现在，生命都很长，我算算我活了多久，嗯，大概一万年？但我的生命还能活很久，暂时还没到尽头，你之后，估计也可以。”
江屿也是吗？莫灵迟疑询问：“江屿多大了呀！”
“你在意你伴侣和你年龄相差很大？”魏白偷偷打开录音机，准备之后逗一逗江屿。
莫灵思考片刻，迟疑的点点头：“可能？主要是感觉差太大，会没有共同语言？”
“那你感觉怎么样？和他有共同语言吗？”
莫灵点点头。
“放心吧！他还小呢，也就是二十几，现在的时代真的变了啊，总要你们这些小孩子出面，以前祂都不太爱带小孩子玩。”
魏白把杯重重放在桌子上：“现在还是先说你的事情吧！”
“你可能也有所感觉，你总能从水里提取到信息。”
莫灵想到这两年的经历，点点头，她从来没觉得风带给她讯息，但水却常常给她带来意外。
从最开始能听到遥远白鲟的信息，到船上能听到鲸鸣，还能本能知道鱼塘里没有鱼，确实，水一直在给她各种不停地感受。
“你的渊源就在那，你和我来。”
莫灵跟着魏白，绕着一片竹林走了会儿，看到了一条小溪。
魏白用下巴指了指溪流：“你把手放进去，感受一下吧！”
莫灵蹲下，把手放进小溪中，闭上眼感受水流的冲刷。
忽然间，她好像连接上了个神奇的频道，但大多都是语焉不详，只有些，这边食物多，那边有卵，我要找对象之类的。
莫灵一惊，人往后一坐，手也离开了水。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