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周一领证。
所以出院的时候,齐厌送她回了租的房子。
临走前,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撑住即将合上的防盗门,叫住她:“明天有没有别的安排?”
温皎摇头。
恰好隔壁李婶接完小孙女放学回来,手里拎着菜,目光不住往这边瞅。温皎只能僵硬打招呼:“李婶。”
李婶顿时笑开花,光明正大打量起来:“是男朋友哇,小伙子真俊呐!”
送走李婶,楼道又有上下的人群,来往目光洗礼,让温皎觉得堵在这里有点微妙尴尬。
要不然,进来聊聊?
话还没出口,视线一直垂着的青年突然说:“那我明天下午三点来接你。”
“去哪?”
他这才抬眸看向她,依旧是向下垂来的弧度:“海洋馆。”
温皎:“海洋馆?”
“约会。”
噢,约会。
约会?!
温皎静静提了口气。
虽然大学时两人也经常约会,走街串巷逛展听音乐会。但时隔五年,这个时间点,总有点说不上来的奇怪。
抛出疑惑,对上那张寡淡至极的表情,温皎就知道,脑电波没对上。
只有她一个人觉得古怪——他完全不这么觉得。
齐厌难得有耐心多解释两句:“都要结婚了,不应该多熟悉一下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说这话时,温皎感觉他压门那只手刻意重了重。
得到同意后,又骤然松开。
关上门的霎那,温皎背靠着门,有种松气的错觉。
觉得自己好像是到了别人口中适合结婚的年龄,婚前在和对方走必要流程。
比较凑巧的是,这个相亲对象,是她分手五年的前男友。
“……”
温皎揉揉自己脸,有种不真实感。
她真的要结婚了?
*
第二天,齐厌准时来了,票是提前买好的,两人直接进馆。
隔着大面玻璃,琳琅满目的鱼类轻盈游动,看上去悠闲自在。
不远处还有美人鱼表演,矫健的身躯举着三叉戟,像某种远古神明,蓝紫色的长尾飘逸,在缤纷灯光下粼粼如栩。
齐厌走在前面,温皎落后他小半步,也没心思欣赏,只觉得气氛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