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欣鱼又摇了下头,直接说出答案:“一百五。”
“啊?怎么不去抢啊?”
精品店里的东西标价是很贵,但有些店里贵得莫名其妙,分明与寻常店里卖的东西没什么不同,但价格翻了好几倍。
也就乔欣鱼这种爱到处收集些漂亮小物件的人会买了。
“知道被宰,你还付钱。”
乔欣鱼晃晃手指:“反正我妈不知道。”
“咚咚”
讲台桌被人敲了两下以示警醒。
“上课多长时间了,后面两位同学怎么还在讲话?”
不断地有旁人的目光向她看过来,温折春只好乖巧转过来身,但是又不知道讲到了书上那一页,于是悄摸摸往旁边的人书上看。
她都怕自己把自己整斜视了,换位置之前,就一直斜着眼珠子偷看前同桌的书,现在依旧斜着眼珠子偷看同桌的书。
只是这一眼,她并没有看清页数,因为书的右下角,从来都标注着页数的地方,被宋屿的手腕压住了,挡得严严实实,而他的手上,戴着一个让她眼熟到仿佛刚刚摸过的手表。
玫瑰金色,运动风,就连侧面的生产编号都是一模一样。
她还真的摸过这块表。
温折春嗓子变得有点哑,她说不清此时心里是什么感受,心乱如麻,压低了声音问他:“你戴的表,是谁给你买的?”